秋小月一抬头,正好和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赵廷砚对视上,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的缘故,她现在并不想和赵廷砚对视。
秦门是赵廷砚随行的副官,看到赵廷砚如此敬业,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旁站着的老师同学们可不敢这么傻站着,赶紧出来表态:
“既然世子爷都不走,我们就更不该走了,有什么事情大家也能互相照应着。”
于是大家纷纷留下病坊也很快给贵人和师生们安排了座位,让他们在病坊里坐着。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过了很久,也没什么事情,到了日中心,终于有个病人来了,打破了尴尬。
但这看起来对秋小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病人是被家人搀扶着来了,面容十分痛苦,嘴里还不时地发出阵阵呻*吟。
秋小月一边连忙让病人在病床的上面躺好,一边问搀扶他来的家人:“这是怎么回事?”
家人一脸愁容:“自从回去喝了你的药,就开始上吐下泻,实在是遭不住了,就来你这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别这么难受。”
吐?之前的病人并没有说会有呕吐的副作用呀?
不过秋小月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她暂时以为吐和泄泻都是一种邪的出路。
“这也不难,只消针刺几个穴位,便能舒缓一些泄泻的痛苦。”
说罢她就拿过金针准备为痛苦的患者行针。
董先此时阻止了她:“慢。”
接着董先为病人搭了把脉,然后他就眉头紧锁了起来。
“此人脉象散乱,真气欲脱,不像是疫情会好转的样子,而像是服用了泻药泻下过度所致。”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而且他面色苍白,冷汗淋漓,不像是痛苦所致,此时已不是针灸能治疗的了。”
在董先看来,此人此时已经没得救了,早知道就应该固执己见一点,不该让秋青云起锅施药。
这时秋小月才仔细看了看病人的样貌精神,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位病人确实和之前来复诊的人差别很大。
都是同样的药,怎么可能反应不一样?
不过看这位病人的样子,确实像是拉到虚脱了,得先止泻。
秋小月连忙嘱咐沙弥去倒一杯温热的水来,又用积分和系统换了点糖、盐和蒙脱石散。
等到热水来了的时候,她背过身将这些粉末撒入杯中,摇晃使之溶解,然后喂那位病人喝下。
他现在的样子在现代看来并不是很严重,不过是因为过度泄泻导致的脱水和电解质紊乱。
如果此时可以静脉滴注,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但现在就凑合着喝吧。
不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秋小月一看到董先阴沉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如果给不出一个解释,恐怕难逃此劫。
“董先生,可否进一步说话。”
董先倒想看看这秋青云还有什么花言巧语可以说,便随着他到了病坊外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