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
岁岁听到奶奶这么说,高兴得差点从儿童座椅上蹦起来。
她立刻把之前关于超度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满心欢喜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安全带都被她绷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掉似的。
就在祖孙俩兴高采烈地挑选着甜品的时候,在巨力集团的废墟深处,有一缕极其微弱的黑雾正顺着下水道缓缓地游动着。
那黑雾看上去很稀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它吹散,但它却异常地顽强,顺着管道一直向前蔓延。
在那黑雾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张婴儿的面孔;
它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和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不时地发出一阵细弱的啼哭声:“妈妈……”
与此同时,在高级病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声,这声音刺破医院的宁静。
“啊——!!!死、死人了啊!!”
这声尖叫来自一名年轻的小护士,她站在病房门口,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着;
手中的药盘“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药瓶瞬间碎裂,里面的药液四溅开来,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污渍。
小护士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样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紧紧地扶住门框,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充满了恐惧和惊愕,死死地盯着病**的景象:
病**,夏雨嫣仰面躺着,她的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扩散,没有了一丝生气。
青白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甲缝里嵌着棉絮。
病号服被鲜血浸透,原本白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夏雨嫣的腹部被残忍地剖开,血肉模糊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生生撕扯开的一样。
而最诡异的是,她那原本隆起的腹部此刻已经彻底空了,里面的孩子不知所踪。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打斗的声音,甚至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溅到地板上。
整个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心电监护仪持续不断地发出单调而刺耳的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秒的间隔都精准得令人心悸,在无情地倒数着生命消逝的时间。
医院安保人员接到警报后立即行动,训练有素地在病房外围拉起警戒线。
他们神情凝重,动作迅速而精准,将现场保护得密不透风。
傅川带着警方技术人员随后赶到,熟练地调取了病房走廊及室内的监控录像。
然而,当监控画面一帧帧播放时,在场所有人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画面清晰地显示,从昨晚十点最后一次查房,到今早六点护士发现异常;
整整八个小时的监控记录里,病房门始终紧闭,没有任何人进出过这间与外界完全隔离的密室。
没有医护人员例行检查,没有家属深夜探视,甚至连病**的夏雨嫣都未曾有过起身的动作。
可就在这样完全封闭的空间里,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摆在眼前:
夏雨嫣的腹部被残忍地剖开,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迹在病**晕开,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更诡异的是,那个本应在母体中的胎儿,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转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