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很快醒过来的,我相信他!”裴玉菲的眼睛里充满了信心,最后却又软了语气说道:“等一年,我们就等一年好不好?”
终于,慕父慕母妥协,一同点头:“好,我们也相信,他会醒来的,只是要你多劳心了。”
“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他又在重症监护室没办法出来,所以你先好好养身体,等你自己的身体好一些了,再去看他。”慕父关切的说道。
“嗯,我知道的,你们不必担心。”
裴玉菲安静的点头,继而看着慕父慕母向她告别,而后将她的女儿轻轻带走。
裴玉菲的眼睛闭了闭,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好孩子,爸爸一定会回来的,你拥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而另一边的重症监护室,慕临席身上的管管线线依旧没有被拆除的迹象。
身上的纱布被换了好几次,已经看不到血迹了,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拆掉,露出了整个精致的俊脸,那张俊脸,足以让多少女孩子神魂颠倒,却又独独只为一人倾城一笑。
病房内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他躺在那里,显得孤独而又落寞,**的人一动不动,只是整个人的棱角更加柔和了,温润如玉。
忽然,心跳探测仪上一直平稳而又缓慢的心跳速度,忽然因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变得活跃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打算让孩子接触一下父亲,孩子却突然哭了起来,以至于刚打开的门又合上,慕母赶紧让慕父把孩子带走。
慕母再次进入病房的时候,慕临席的心跳已经变的平稳了下来,一切如常,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国。
易洛洛已经等了很久了,时刻等待着夏风的行动,可是等了许久,却也没有等到,想想也是,北月夜那么大一个人物,谁会无缘无故去帮她得罪?
易洛洛想了想,最终打算放弃,有些事情,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希望。更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异想天开。
只是,答应过易轩的事情,她可能做不到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而最近易轩的术后恢复也很快,伤口已经结痂,就等着自然脱落了。
今天,他们正好需要做一个检查,易洛洛想着,顺便带易轩去外面草地上散会儿步。
由于易轩的伤口还没有好全,因此不能长时间的运动,因此他们在易轩稍微感到不适之后便去了挂号厅。
易轩坐在凳子上等着,而易洛洛则负责去买挂号票。
虽然一路上都有保镖在跟着,但是关于易轩的事情,她还是更乐于自己去做,所以从来都没有让保镖插过手。
而保镖们也十分不理解,明明以北月夜的关系,排队什么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为什么他们还要浪费时间排队。
恰逢周末,人也就多了起来,排队的人几乎站满了一整个大厅,易洛洛拿着挂号票站在人群中排队。
忽然,易洛洛感到一阵猛烈的撞击,接着身上便是一热,紧接着便听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人用英文说着这话,表情上是慢慢的歉疚之情。
再转眼一看,自己身上一股浓浓的果汁味道,浅色的衣服上更是沾染了一大片污渍。
在易洛洛遭到撞击的那一刻,北月夜为她安排的保镖就迎上来了,随即将那个女人控制住了。
“易小姐,你没事吧?”保镖们的语气十分关切,毕竟,要是不关切的话,北月夜可能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女人一看到这阵势,表情立马更加恐惧了,连忙不停的道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