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应问她:“你就说刚刚像不像一个可怜的男娃和一个可怜的女娃相识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被愚昧的老父亲棒打鸳鸯然后不得不私奔?”
锦冠无语。
“搞不懂你。”
一天天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
穆应放下手笑起来,问她:“接下来去哪儿?”
锦冠还没想好是去找红队先把副本往下推,还是再和穆应沟通那件事。
斟酌片刻,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你到底是怎么锁定我的?”
穆应唇角微勾。
“那你要先搞懂我才行。”
“想吃鸡肉要从孵蛋开始?”
“差不多吧。”穆应欣然点头,“要了解我吗,包年的话可以打折,算你vip。”
锦冠没有立即接话。
有了现实世界拿到的那些消息,她对穆应这个人,已经不算一无所知。
但那些资料,拿到当事人面前说起来未免太过刺耳。
最后她只道:“我知道你是市一医的医生。”
穆应侧目。
“还有吗?”
“履历传奇,医术高超。”
“……”
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穆应气笑了:“先告诉你,拍马屁也没用。还有呢?”
锦冠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没有了。”
“……”
啊。
穆应想跺脚。
气、死、人、了。
正在两人暗暗较劲未分胜负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窗外闪过。
是赵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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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穆应唱的那几句来自陈粒的《易燃易爆炸》,感觉这几句有点贴穆应的心情就借用了一下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