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的举动都被冷道人看在眼里,他有些疑惑:“这只是个死人罢了,你为什么要鞠躬?莫不是怕他晚上来找你?”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他本该入土为安,但因为我要学习医学,让他死后还要经历这些,我觉得他值得被我感谢和尊重。”
冷道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从没想到过这一层,你倒是心细。”
说着冷道士站起身来,也对着尸体鞠了个躬。
接着他又蹲了下来,指着尸体的一部分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部*位吗?”
秋小月看了一眼,过了一下脑子就说道:“心脏。”
“那这儿呢?”冷道人又指了一处。
“小肠。”
冷道人夸张地扬了扬眉:“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秋小月又意识到自己露富了,胡诌了个理由:“在屠户那儿见过猪开膛,他给我讲过,和这个差不多,所以我大概也能猜得出个大概。”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不错。”
道士带着秋小月把这具尸体的器官都认了一遍,越到后面他的眉毛扬的越高,看来他对自己还挺满意的。
全部认完以后,道士拍拍手就站了起来。
秋小月却没有起来,她抬头看看冷道士:“师傅,你有针线吗?”
道士楞了一下,从袖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捆线和一根弯弯的针。
秋小月看到那半月形的针特别亲切,这个道士,有点东西。
虽然没有钳子用来加住针,秋小月就徒手上了。
一顿操*作以后,那具尸体的肚子上上出现了一条歪歪扭扭痕迹,虽然没有工具缝的不是很好,但也足以让冷道士佩服他的手艺了。
“徒弟啊,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为师不知道的?”
秋小月并不理他,而是缝好收针,站起来给这位“大体老师”鞠了个躬。
“师傅,好了,我们走吧。”
这鬼地方秋小月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她屏着气示意师傅赶紧走。
冷道人终于干了件人事,他大*发慈悲地往地道那里走去。
秋小月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终于结束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赶鸭子一样赶着冷道士往前走,紧赶慢赶终于进了地道,又歪七拐八地走了好久的地道,终于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腌萝卜味。
秋小月把头伸出腌萝卜缸的时候轻松地喘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秋小月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人间。
她想和冷道人打个招呼就溜回去了,没想到他竟然一把拉住了自己:“你别走。”
秋小月头都大了,但道士显然没有感觉到秋小月的不情愿,他还是不依不饶地说着:“刚才我看你缝线的手艺不错,再来给我演示一遍吧。”
这个请求倒也不是很过分,秋小月就顺口答应了。
冷道人似乎早有准备,他从某个坛子里拿出刚才买的那块猪肉放在案板上,用刀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然后就对秋小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