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景笑容一收,目光阴冷又疯狂,“当然是杀人了?”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您的亲生母亲啊!”
陈嬷嬷挡在皇后面前劝道:“弑母是大罪啊!”
“陈嬷嬷说的是。”
南宫景一步一步逼近。
皇后虽怕却又不敢喊人,她一喊便坐实了南宫景弑母,届时景儿就毁了。
“景儿母后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她不知做错什么,惹得南宫景如此愤怒,只得搬出说了几百遍的说辞。
“的确。”
听到他如此说,皇后和陈嬷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太子……”
陈嬷嬷正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他们母子之间的气氛,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南宫景手中的匕首已经稳稳当当的插在她的胸膛。
这是为何,她一直在劝皇后娘娘,要多替太子考虑,太子为何还要杀她?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景,“太……太……”
“欻”
南宫景拔出匕首,陈嬷嬷的血喷了一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上。
她甚至连句为什么也没问出口便断了气。
南宫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如怜,你瞧孤替你报仇了。”
他说这拿出帕子仔细擦去匕首上面的血沢。
目睹了这一切的皇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抱起陈嬷嬷的尸身大哭。
“母后,被人毁去心头好的滋味如何?”
皇后闻言猛地抬起头,“你杀了陈嬷嬷就是为了替那个贱婢出气?”
南宫景踹了陈嬷嬷的尸身一脚,“母后还不是抱着这个贱婢哭。”
“什么贱婢,这是我的乳娘。”
“乳娘?”
南宫景嗤笑道:“如怜还是孤的枕边人呢!”
“你……”
皇后被怼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母后,记住现在的感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孤虽说你儿子,也是整个东宸的太子!”
南宫景说完扭头就走,皇后抱着陈嬷嬷的尸身哭了许久,才找人把陈嬷嬷的尸身运出宫埋了。
坤宁宫的事,最终还是传进了天武帝耳中。
他批奏折的手一顿,“太子的身子好了,就连野心也升起来了。”
一旁的太监不敢答话,一个个低着头降低存在感。
天武帝把目光继续投在奏折上,对着空气道:“影一,你亲自盯着太子,务必要把治好太子的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