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帝眸中目光阴冷,他部署了二十年,却出了如此变故,那人真是该死。
“属下遵命。”
影一不知从哪里窜出来,领了任务又迅速消失,就跟从未出现过一样。
南宫景原本想着出宫去见(睡)商陆,却被一些琐事绊住,原本烦躁的心越发烦躁,虐杀了四五个太监他才觉得好一些。
……
楚王府书房。
南宫彧看完探子送过来的消息,脸都绿了。
南宫景还真是敢,陆儿治好他的病,他竟敢让陆儿做侍妾。
说干就干,容若套上春泥为她准备的粗布衣裳,把头发薅乱,趿上鞋就去找玄空。
“师父,你可知我是谁?”
容若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单纯又可怜。
玄空摇头,“捡到你时你身无长物,并不知道你是谁。”
“呜呜呜……”
容若战术性抹眼泪,“我只记得我叫容若,不记得我爹娘是谁,家住哪里!”
容若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玄空未接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出家人,心真冷。
容若腹诽一通继续哭,“昨夜我被歹人毁了清白,我的家人找我必是不敢大张旗鼓找我的。”
“恩。”
玄空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容若: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
这师太怎么还不说要收留她?
是她还不够惨吗?
容若把心一横,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掐得还挺狠,眼泪花都冒出来了,她才罢手。
趁着眼泪还热乎,她快速抓起玄空的衣袖轻轻摇晃,“师父,我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连衣服都是春泥妹妹给的,您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
听到这里,玄空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兜这么一圈是想留下。
罢了,留下就留下吧!反正过几日她的家人应该能找来把她带走。
“山里清苦,施主若是不嫌弃便住下吧!”
“多谢美人师父。”
容若一把抱住玄空示好。
玄空轻咳一声,容若赶紧放开。
出家人,热心但不热情,她懂的。
“姐姐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