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保和聂有耕同时喊:“到!”
“你们两,出列。”
“是。”
张金保和聂有耕出列,站到队伍前面的一侧,立正。
洪湛飞注意一下他们的神态,看得出他们脸上很紧张,只是都努力保持严肃。
金巴狗朝北边方向一指:“你们去仓房,把尸体搬到法医室去。”
张金保和聂有耕似乎有点意外,本来他们想问问的,谁死了?但金巴狗又转身,叫着巩法医。
也就是把他们放一边了,任务下任,你们自己忙去吧,队长不说第二遍,于是他们回答一身是,转身向里跑去。
巩法医听到队长传唤,也响应一声到。
三名法医是排在最末的。
金巴狗依次叫了三个法医,叫他们出列,然后说,回到法医室,做好验尸准备工作。
三个法医也不敢问是什么尸体,回答一声就去了。
剩下的人都紧张不安,谁也不敢吭声。
看来金巴狗在侦缉队的威风倒是树立起来了,如果从队列的气氛上来看,确实是严肃,郑重,纪律严明的。
但洪湛飞倒在担忧,可能只是一种假象,其实里边蕴含着某种危机。
他不敢想下去,把心思扭回来,要听听金巴狗往下说什么。
金巴狗背着两手在队伍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将威严的目光掠向队伍,眼神落在谁脸上,谁会感到头皮发麻,芒刺在背。
突然间他站定,叫了一声:“全体听好,换好便衣,继续去城里打探消息。解散。”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朝洪湛飞一挥手:“走。”
洪湛飞以为他要带他去后院资料室密谈,但金巴狗却往大院外走,他也只好跟出去。
到了外面,金巴狗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洪湛飞也钻进副驾位坐着,不知道金巴狗要带他去哪里。
也不问。
金巴狗也不说,开上车就走。
车子没有穿城,而是绕着环城路开,而且一直开了两圈,才停在城东一家小馆子面前。
洪湛飞一看是一家驴肉馆。
金巴狗下车,直接进去了。
洪湛飞只好也下车跟进去。
老板认得金巴狗,正在热情地打招呼:“嘿唷,您来了,是不是想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