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署长的手在办公桌上拍了一掌,“是呀,他头脑灵敏,但那不是聪明,是奸狡,他就是一个滑头,可是在敖副司长面前,你也只能这么夸他了,因为敖副司长想听的,一定是你对金巴狗的溢美,而不是实话。”
“对,我也认为敖副司长一定想听我对金巴狗的夸赞,我是不可能说实话的,我又把金巴狗一顿猛夸。”
“你怎么夸他的?”马不蔫问。
“我说他在当队长以前,在普通成员之中就显露出不凡的能力来,各种的反应速度总是快别人一码,还有查案中遇上有些难点时,别人会不知所措,而他却能从中看出一些突破口来。”
马不蔫忍不住噗地笑出来:“你给他戴的什么高帽子,都把他描成个神探了,比你还高明了。”
“但敖副司长也对我说了一些真话。”洪湛飞说。
“他说哪种真话了?”蒋署长问。
他们对此确实挺关注的。
洪湛飞说,“他说虽然金队长这么能干,但也有不少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认为他上任后把侦缉队弄成了一锅子糊糊。”
蒋署长高兴地站起来,“敖副司长都听到这种说法了?看来在他面前说实话的人,还真有,不知他听了这种话会是什么心情。”
“不只是他听说了,连司长也听到了。”
“这是敖副司长说的?”
“对。”
“那么,司长听到这种说法,又是什么态度呢?”
“我也很想知道这一点,但敖副司长没有说明。他只是问我,这种说法是不是准确。”
“那你承认这种说法对吗?”
洪湛飞摆手:“我哪能说对呢,不过也不想否定,我只是想问敖副司长,这个话是谁说的呢?”
“是谁说的?”
“他说就是你们甘梓人说的。”
蒋署长有些不敢相信,“是我们这儿的人说的?谁敢到副司长和司长面前说金巴狗的不是?这个人应该不是一般的小角色吧?”
马不蔫连忙表示,这人不是他,他没有到司里上级面前讲金巴狗的坏话。
蒋署长说,我知道不会是你,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的。会不会是其他队的人呢,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听到有关侦缉队的一点点动静,就添油加醋到外面去扩散,结果就传进了州司的耳朵里。
马不蔫就附和,对对对,可能就是其他队的人说的,咱们队的人,谁会把自己队里的事往外捅呢。
蒋署长问洪湛飞,敖副司长有没有说明是我们警署哪个人讲的?
洪湛飞说没有。
其实是有的,敖副司长明确提到,是副署长钱以任。
可是这事如果蒋署长知道了,不知会怎么一种心境,说不定十分生气,对钱副署长大为不满。
那不等于在正副署长之间造成隔阂甚至矛盾吗。
如果这事可以说,洪湛飞也不想说,还是留给别人去说吧,蒋署长可以向敖副司长直接打听嘛。
所以洪湛飞就说敖副司长没有说明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