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署长确实挺窝火的,连骂这是哪个王八蛋说出去的,这种话一说,黑锅一定是我们来背,让司里的,甚至州府的以为,肯定是我们在向外散布对金巴狗不利的信息,在有意贬损金巴狗。
看看,他都把那个透露消息去的人骂成王八蛋了,幸亏钱副署长不在现场,要不然不知作何感想。
所以事情总是那么复杂,要在这么多上级堆里混,行事说话都得格外小心。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蒋署长全身一缩,没有急于去拿话筒,嘴里小心地说:“不会又是司里打来的?”
马不蔫自告奋勇:“还是让我来接吧,如果是司里来的,我就说咱们署长不在办公室,到侦缉队去了。”
蒋署长责怪道:“你不就是侦缉队长吗,人家一问你在哪里,你怎么说?”
“唔唔,也是。”马不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破绽。
其实这个电话必须得蒋署长亲自接。他只好伸手拿起话筒,立刻立正,“副司长,我在呀,有何指示?”
电话里吱吱地传出敖副司长的说话声,虽然不是很清晰,不过站在旁边的洪湛飞和马不蔫都听得清。
“老蒋,你了解一下,那个洪湛飞,到底能不能联系上?”
“报告副司长,洪湛飞来了。”
“来了,在哪里?”
“他是昨天晚上坐车去了寄洛,刚刚回到侦缉队,我打电话去时他正好到,现在他赶过来了。”
“在你这儿?”
“对,在我这儿。”
“那好,让他听电话。”
蒋署长一听,如释重负,急忙把话筒往洪湛飞手上一塞,他自己坐下来。
马不蔫赶紧拿出烟递上去,还殷勤地给点上火。
洪湛飞拿着话筒:“副司长你好,我是洪湛飞。”
“小洪,马上到州城来。”
“有何指示?”
“有人要见你。”
“是谁要见我?”
“上次在望翠楼,本来要来却没有来的贵宾,你知道的。”
洪湛飞顿时一阵紧张。
在望翠楼说要来却没来的两位贵宾,不正是宓司长和常叔吗?
如果只是宓司长想见,还好一些,但常叔都要约见了,似乎真的不同寻常了。
目的只能一个,就是为了金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