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了,是你们,这个你们是指你们三家,没有一家例外。”
又是一阵你看我,我看你的场面。
王其麟提出质疑:“洪先生,你说有人给我们三家都用了醚类物质,这是你最大胆的推测吧?”
“肯定是推测啊。”
“那就不代表是事实对吧。”
“我只能说,不一定是事实,但有可能是事实。诸位可以好好回忆一下,你们在那天,也就是5月15号,白天到黄昏,你们自己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现象?”
成禹执问:“奇怪的现象,是指哪一些?”
“比如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人很懒散,不思动弹,只想打盹睡觉,等等。”
史九嵩脱口而出:
“有,有,我那天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那天黄昏本来有个约,要跟仁福洋行的苏老板碰头,商量一点生意上的事,可是到了快天黑时,就出现了洪先生所说的那种情况,头眼昏花,浑力无力,我就取消了与苏老板见面,留在家休息了。”
史妍青惊异地问:“大哥,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一直纳闷那天怎么啦,还担心是不是这些天太劳累,要生病了?”
“我没有这种感觉好像。”
“你那天又不在家,出差去了嘛。”
“对对,我去寄洛了。那你知不知道家里其他人,有没有这种状况?”
听了史妍青的问,史九嵩手一挥:“我一直没有注意这个问题,现在听洪先生这么一说,倒很有道理,回去后马上向家里其他人打听,他们那天有没有同样的状况。”
王其麟把王纤拉到稍远一点地方,父女俩在悄声嘀咕。
在洪湛飞看来他们肯定察觉到确实有这种状况,不然王老板直接说没有,何必把女儿拉到一边两人紧急探讨呢?
剩下成禹执和成蔼晶。
成蔼晶问成禹执:“那天我也不在家,是在厂里加班,我整整两天两夜没回过家,那你有没有这种状况?”
成禹执呆了一会才缓缓地说:“难道,真是这样?”
“怎么,你也有?”
“就是,那天下午,我就觉着有点不对劲,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点疲倦,这种疲倦感越来越重,到了黄昏,发现家里人……”
说到这里,成禹执忽然停下来。
成蔼晶忙问:“家里人都怎么啦?”
“本来这个时候该是做晚饭了,但我经过厨房时,看见那些佣人,都坐着,没怎么动。”
“没怎么动?他们都在打盹了?”
“倒不是打盹,拣菜的拣菜,淘米的淘米,烧灶的烧灶,但灶后坐的人只是坐着,不生火,淘米的人把米倒过锅,却不往锅里加水,就朝锅子发呆地看着,拣菜的稍微会动一下,动作很慢。”
成蔼晶急了,“那你不问问他们是怎么了?”
成禹执反问:“我怎么问?当时我自己都想着你们还是别做饭了,因为我不想吃,我只想睡觉了。”
“然后你回到卧室去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