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到了客厅,想抽一锅烟。”
“是不是抽着抽着就在椅子里睡着了?”
“不是,我好像没抽烟,我连水烟管都拿不起来。”
“然后呢?”
“听到有人叫我。”
“谁叫你?”
“是香苹。”
“我大嫂?她在哪里叫你?”
“好像在楼上。”
“不可能,你坐在客厅里,她在楼上叫,你是听不到的,你怎么可能听得到呢,除非她跑到楼梯下了。”
“唔唔……可能是吧。”
这边洪湛飞保持静默,看着三家人各自在讨论着。
他已经把这颗炸弹扔出去了,早就料到会炸得他们晕头转向,但同时会引起他们使劲的回忆。
现在效果出来了吧,看看他们茫然而又似乎恍然大悟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确实回想起当时的异常状况,有发现了。
过了一阵子,王纤和王其麟过来了。
王其麟站在洪湛飞面前,很肯定地说:
“洪先生,你这一句,真是如雷轰耳,一下子把我们打醒了,你说得太对了,现在想来,我们家当时发生的状态,正是这样的。”
“是不是一家子都显得有点疲惫,无力,昏倦,慵懒,对事情反应变得很慢了?”洪湛飞问。
“对,没错,我本人就是这样,刚刚我女儿也说了,她当时也是这种状况。并且我们都看到过我们家其他人,都好像行事有点怪,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在做梦,史老板说他看到佣人在厨房好像都发傻,我在我家厨房也看到了。”
洪湛飞问:“你现在还想得起来,当时看到厨房里有几个人?”
“五个。”
“平时是五个人做饭的吗?”
“有时会六个人。”
“那天有谁不在里面?”
这倒好像难住了王其麟,他拍拍自己的脑门,使劲地回想着,却摇摇头,记不清了。
“会不会是金嫂不在?”洪湛飞提示着。
王其麟立刻否定:“不不,金嫂在的,我第一眼就看到她的。”
洪湛飞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关注金嫂的情况。
“那你看到金嫂在厨房是什么状况,她是能积极的干活还是跟其他人一样懒散散的?”
“我看到她的背影,她就站在那个菜台子旁边,以前她是会坐在菜台前跟大家一起拣菜或切菜,自从我提拔她当了管家,她就先要指挥其他人干啥工作,基本她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她不是只管厨房了,还有其他很多事都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