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绶佩和洪湛飞迅速地交换一下眼神。
史波德,尤柞贵,两人关于发现尸体的过程,说法不一。
这是为什么呢?
应该不是小事,两人口径不统一,必定其中有一个在说谎。
那么到底是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呢?
目前当然不宜揭穿。
赵绶佩有些急躁,瞪大眼睛盯着尤柞贵问:“这事可不是小事,你们两个仅仅是怎么发现尸体的,这一个基本问题都各有说法,叫我们相信谁呢。是不是把史波德叫进来,你们两个对一对?”
尤柞贵仍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说好,你们把他叫来吧。
赵绶佩就去外面叫史波德了。
忽然间,外面响起一些惊叫声。
洪湛飞虽然有些惊疑,但也没有立刻跑出去。
赵绶佩跑进来说,史波德又跑了。
“是怎么跑的?是不是坐了船?”洪湛飞问。
赵绶佩惊道:“你怎么会猜到了?你在里面又看不到的,他确实坐船跑了。”
洪湛飞摆摆手说:“就让他去好了。”
“怎么,就放他了?我是打算叫汽艇,马上突击去追。”
“暂时不必要,他是跑不了多远的。”
“为什么?赵绶佩有些不解。
“当然这只是我的直觉,也可能没有道理,主要是我不相信史师傅会坐船逃跑,如果他真要跑就不能坐船,船是摇橹的或划桨的,他也知道执行有汽艇,稍稍一追就追到了,而且在追的过程中,汽艇上的执行还会带着武器,他有几个脑袋敢继续跑?”
“那依你看,他为什么要坐船跑呢?”
“有可能是遇上什么急事,必须要去一趟。”
“如果他有急事要走,就不跟我们说一声,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这不是逃跑是什么?”
洪湛飞提醒道:“他要走,还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又没说他必须留下来,一步都不能走,刚才我们已经询问过他,他以为任务已经完成了,不需要再留着,所以他走有理由的,我们怎么能说他逃跑的呢?”
这时就听尤柞贵发出冷冷的笑声。
赵绶佩问:“你笑什么?”
尤柞贵淡淡地说:“明明是他畏罪逃走了,这位侦探先生却还说什么他有权走,那要是这样,我也可以走了,是不是?”
赵绶佩喝道:“你是想挑衅我们吗?我们是执行,你们是嫌疑人,我们允许你们走你们才可以走。”
“那你们允许死不得走了吗?”
“你没听到洪侦探说吗,史波德已经回答过我们的提问,虽然我们没有明确说可以让他走,但我们也没有明确对他说不能走,他走也是可以的,但你走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