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愉亲自到了镜前,没让小太监们过来,给他梳头发。
“陛下若是有烦心事,实则是可以同妾身说的,如若陛下不愿意,妾身自然也不会多问,只是想着陛下能够多一个排忧解难的人罢了。”
“陛下这会儿是想要回院子吗?”
“还有些朝政没有处理。”
段祁答了一句。
若是旁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问来问去,他早就让人拉出去打板子。
可这人是沈渐愉。
他的妻子,也是最关心他的。
他的天下都是两个人的,也便耐着性子回答。
将玉冠戴在头上,他转过头,拍了拍沈渐愉的手。
“今日的事不要多想,等朕闲下来之后就会过来陪你,这两天或许没有什么时间。”
能有什么事?
或者应该说前朝有什么事是沈渐愉不知道的。
她答应一声,将段祁送出去。
一直等到看不到人影了之后,才转身回到屋里。
明明这之前心情一直很好,可是出去一趟之后变成了这副模样,期间也没有谁来禀报过朝廷上的事情。
沈渐愉眯了眯眼。
今日就唯有司念一个人靠近过段祁。
而且,听说西南侯一家也已经快要抵达通州了。
加上段祁之前的推恩令,并且迟迟不肯将西南侯家的二公子放回西南……
沈渐愉捏紧了手中被把玩着的玉佩,忽而感觉到有些心慌。
这……
应该不可能。
刚刚敲定推恩令怎么可能会这么突然?
她忽然一下站起身,转身便去了老夫人屋子。
这会老夫人正叫了几个下人一同打马吊,面前全都是迎来的彩头。
见到沈渐愉过来,几个下人忙起身打招呼。
沈渐愉摆了摆手:“都坐下,我不过也是来看看祖母而已,等你们打完这局再起身便可。”
老夫人一看便知,自己的孙女心中又是存着事来寻的她,见状也没急着让几个下人离开。
打完这一局,也好让她心里的事定一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