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渐愉在此处,几个下人自然性是有所顾及的,最后一局还是输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打的高兴便让人将这些彩头拿来,平均分给了几个人,然后才让人收了牌桌,拍拍身边的软榻:“可是今日又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才想着来寻祖母给你出出主意了?”
沈渐愉抬眸。
老夫人大手一挥:“你们都先下去吧。”
顷刻之间,屋中就只剩下了沈渐愉与老夫人两个人。
“祖母,我感觉陛下这两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老夫人缓缓道:“陛下准备什么,难道还要与你一个后宫嫔妃报备?”
“愉儿,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太多了?”
沈渐愉没想到老夫人这样说,猛的一噎。
“我……应该也没有吧,有些事情陛下是很愿意主动与我说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声音却一直有些迟疑。
若不是愿意主动与自己说,她也不会想着问问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段祁不高兴。
可祖母又这样说。
难道当真是她管多了。
沈渐愉抿了抿唇,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老夫人道:“若是你觉得没有,为何说话声音这般犹豫。”
“陛下是前朝之人,而你是后宫女子,即便有的事情陛下愿意与你说,也不要过多追问,愉儿,虽然陛下如今最宠爱的是你,可祖母与你祖父相处这些年,最是明白什么叫做至亲至疏夫妻。”
沈渐愉抬眸:“我不可以问陛下吗?”
“自然是可以,只不过有些事情陛下既然不愿意说,那你就不要多嘴。”
虽然老夫人已经知道了段祁的态度,心中也高兴于段祁对沈渐愉的好。
但她是沈渐愉的祖母,会为之计深远,自然在一些事情上,需要提醒沈渐愉。
“就像是你方才一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心中有事,身为陛下身边最受器重的女人,若是将来一有点什么事就挂在脸上,也太容易让人看穿了。”
老夫人在自己心中说句僭越的话,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这孙女却有大造化,能够成为皇后,亦或者太后。
不怒自威才应该是愉儿的常态。
沈渐愉看着老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孙女方才,真的……”
真的那么挂相?
“真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缓缓拍了拍沈渐愉的手:“愉儿,喜怒不形于色,才方能够长久,你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