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来不看好太子,连带着皇后脸上都无光。
逼得皇后对莲贵妃更是死死提防,生怕哪日太子被废改立三皇子。
可出了那档子事,三皇子估计是无望。
眼下,也就剩大皇子的威望相对高些,可大皇子的母妃早就逝世,母族又势弱。
殿内时不时传出的说话声,让曹公公忍不住叹息,陛下实在是太过宠爱恒暘长公主。
若是新帝登基,长公主的好日子或许就到头了。
恒暘长公主一早提了药膳进宫,此时德武帝用过后沉沉睡去。
她同曹公公知会了一声,今日需用两次药膳,效果会更好。
此时她需回去再熬药,晚些时候她再入宫一趟。
曹公公恭敬地点头应声,进内殿服侍去了。
恒暘长公主走后门到乐安县主府的时候,温执素还没有起床。
只听一阵子慌乱,门砰地就被人踹开了。
下一秒,一只细白的手已经把帷帐掀了起来。
“都说了今夜有事,你居然还敢荒唐!”
恒暘长公主一眼就看到她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七七八八的痕迹,伸手就要掐她的腰。
“哎姐姐!”
温执素的瞌睡立刻就醒了,第一反应是还好国公已经走了。
这一迟便被长公主掐了个正好,连忙躲,在被子里滑溜得像个泥鳅。
她忍不住连连告饶,直到长公主消气了才罢休。
等她穿好了衣服,才敢嘴皮:“我就不信昨夜姐姐当真一个人睡得!”
恒暘长公主本来理直气壮。
因为她早上忙活了一番着实有些累,把昨夜的事记成了前些时候。经她这么一提,倒是想起昨夜她与宁王之间的坦白。
沉默的一瞬,立刻被她看出来不对。
长公主的随口敷衍,更是为事情添了一份奇异:“嗯,昨夜他确实来了。”
她不打算继续说下去,命卷南放下了一身衣服和一张人皮面具。
“入夜时分你换好这些,我带你进宫。”
将话题岔开,温执素也不好再追问,只得先将要紧的事情应承下来。
在长公主出门前,她想起一事:“你要我帮的,国公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