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暘长公主低低地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地出了府。
温执素心里有点好奇,莫非是他二人又吵架了?
待到晏玄奕下朝回来,温执素同他一起用午膳时,问起宁王的反应。
晏玄奕给的答应,让她又拿不住到底是何事。
“今日宁王确实有些心不在焉,眼睛较往日有些疲惫泛红,许是没有休息好。”
宁王是个大块头的结实武将,不至于同女人吵个架就要哭鼻子。
所以这事,估计还不是小事。
她戳戳自己碗里的饭,叹了口气。
算了,恒暘长公主若是想说,她自己会说的。
温执素下午补补眠,松了筋骨,换上长公主带过来的服饰,装扮成了卷南的模样。
随着长公主府的马车,一起入了宫。
恒暘长公主叮嘱她:“等下你一句话也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跟紧我。”
温执素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不能给长公主添麻烦。
恒暘长公主的名头在宫里十分好使,无人敢问无人敢拦。
等到她再一抬头,眼前的就是昏睡过去的德武帝。
他身旁没有一个宫人,全被长公主屏退到殿外去了。
德武帝如此多疑的人,居然真的放心与恒暘长公主一人单独共处一室。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不怕长公主与皇子合谋,将皇帝偷偷杀了然后篡位吗?
这种诡异的信任,盘旋在温执素的心口,可她直觉恒暘长公主不想说。
自从进了宫,长公主没再看过她一眼。
温执素站在一旁等着。
她看到德武帝虽是沉睡,但面孔的青色已经开始发紫发黑,远比两个月前三皇子生辰宴那日严重得多。
长公主拿出一种香,放置在银制镂空的香囊里,点燃后置于德武帝身前。
那缕香自燃起了白烟后,仿若有生命般,漂浮着蠕动进了德武帝的鼻腔。
不多时,那鼻腔涌出一滴滴血来。
长公主用剩下的香料将血吸起,缓缓发问:“那个女孩,她在哪儿?”
德武帝忽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