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揽住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
“为什么不可能呢?”
不知是在说服她,还是在说服自己。
“未来酱承诺过的啊——会原谅老师过往、现在、将来的所有事情。”
牧野茫然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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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只能说对不起了啊——为过往、现在、将来所有的事情。”
“没关系——我原谅老师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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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目光恍惚。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在她真诚地向五条悟告别、在为他可能会变得孤独的人生而心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滋生这个黑暗的、蛮横的、对她毫无尊重的想法。
她还天真地向他宣告自己的决定,殊不知他压根不在意她会做什么决定。
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牧野只觉得自己可怜又可笑。
夜色寒凉,她徒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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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京都五条本家的日子里,起初,牧野在竭力说服自己冷静。
情况可能也没那么坏……也许五条悟只是一时上了头,觉得权威被挑衅,或者是真的一时太舍不得她,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要闹得太僵,态度稍微顺从一点、表现得无趣一点,尽快让他对自己失去兴趣,说不定他很快就会解除束缚、放自己离开。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温顺地忍让,任凭五条悟搓圆捏扁,苦苦压抑着逃离的欲望。
但她发现这样似乎是行不通的。
五条悟好像从来都没有满足过。
甚至她越温和、越平静,他的笑意就越冷,揽住她的怀抱就越紧。
她也弄不明白她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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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只是自身无法离开咒术世界、无法召出面板亲自联络世界之外的人,但可以自如地召唤刀剑。
她想也没想,就派出山姥切长义外出朝时政求救。
“……虽然有点丢脸。”牧野顿了顿:“但你可以一五一十向时政讲述我遇到的困境,夸大问题的严重性也没关系。”
“我先表面上稳住和五条悟的关系,假装没那么想离开,免得他更过分地限制我。”她说着说着开始敬佩自己的忍辱负重:“总而言之,等你的好消息。”
论冷静理智,山姥切长义算是本丸第一梯队的刀。
他知道一整个本丸加起来也姑且斗不过六眼神子那位天赋数值怪,而牧野也做不出以人数优势、像羂索那样钳制普通人来要挟五条悟的事——做了五条悟也不会相信她能下狠手。
所以最好的方案,的确是将他派出去求援。
他领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