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着那串珠子,乌黑发亮,在灯光下,上面还泛着点点金光,跟小星星似的。
我心里清楚,这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闲话唠的差不多了,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我把那串珠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站起身。
“马叔,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走?”
马洪全眼睛一瞪,也跟着站了起来。
“走什么走!饭都没吃就想走,让你爷知道了,还不得骂我?”
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门口,“哗啦”一声,就把那卷帘门给拽了下来,屋里瞬间就暗了一半。
“今天说啥也得让马哥好好招待你!”
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那力气大的,根本不容我反抗。
“走!带你尝尝我们长春最地道的烧烤!”
这波操作给我整不会了。
我一个大小伙子,硬是被他半推半就地,给架出去了。
烧烤谁不爱吃啊?
我虽然吃过,但说实话,长这么大,一共也没吃过几回,都是跟同学去的。
一听他要请我吃烧烤,我那点拒绝的心思,立马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马叔领我去的,是附近一家挺火的烧烤店。
店不大,但人是真多,烟熏火燎的。
不得不说,长春的烧烤,油脂味是真香。
大块的肉串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跟我们辽源那种撒满了孜然的小串,完全是两个路子。
我吃得满嘴是油,香得我直哼哼。
就是有一点,不如我们辽源。
我们那儿的烧烤大排档,家家户户都能做辽源麻辣烫。
一口肉串,一口麻辣烫,那才叫一个爽。
马叔喝了两瓶金士百,我也跟着陪了一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马叔那张带着笑的脸,慢慢地,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
然后,他压低了嗓门,身体微微前倾,凑了过来。
“你爷的本事,你学了几成?”
“出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