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回头盯着他们,“你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听到。”
一个机灵点的打手,拼命摇头。
王啸点点头,举步离开。
他需要搞清楚,李辰和沈家的关系,再对症下药。
李辰把两台飞梭织布机造出来,发现还有时间,干脆把轧车也造出来。
轧车,也叫搅车,是棉花去籽工具。
大景的轧车,需要三个人操作,两人摇轴,一人喂棉,效率极低。
李辰造的轧车,在华夏纺织史上,叫太仓车,仅需一人操作。
李辰把轧车放在刘三家。
刘三的母亲是采摘女,就负责收棉花,花钱请工人把棉花背到她家。
再雇两个长工,昼夜不停的轧花。
轧花,获得原棉,是纺织的原材料。
刘三和老三用足踏四锭纺车,日以继夜的纺纱。
媳妇和刘三老婆,李辰和刘三的妹妹春燕,两班倒的用两台飞梭织布机。
以每天六匹布的速度,十天时间,完成沈家要的五十匹棉布。
和两家纳税所需的棉布。
“辰哥儿,这简直和做梦一样。”
“现在,我们要做一件事。”
“去交货?”
“不!把织机、纺纱机、轧车都拆掉!”
一旦自己拿出五十匹棉布,便是震惊一方的时候。
百姓逼得珍妮纺纱机的发明者,被迫搬家的历史教训,李辰记忆犹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有能力自保前,装在自己的脑子里,才是最安全。
“真的要毁掉?”刘三有些心疼。
冯雪卿当机立断:“相公说的对,一架织机三匹布,别说有歹意的人,就是赖以为生的织户,也不会放过我们。”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李辰:“相公,你回来,咱们明早回娘家,好久没回去,心里挺惦记我爹和我娘。”
“听娘子的。”
李辰眼前一亮,媳妇真聪明。
同时发现,媳妇好像比以前漂亮了。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把织机、纺车和轧车都拆了,大伙都好好的休息。
直到交货的最后期限。
李辰将五十匹棉布,用扁担挑着,和刘三一起去沈财主家。
他要的就是压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