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冬衣,各处的碳火也都烧的很旺。 侯夫人燕氏拉着才从西洋归来的儿媳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这才笑说:“可是叫我盼给回来了,上个月听人说,西洋那边又打起来了,可把我给唬住了,细问了才知道,原不是你们这次出使的地方,要我说,芝麻大点的地方,怎么就能分出那么些个国家呢,正经出个人物,把那些什么‘弗朗基’、‘红毛番’……全部都给打服了,日后朝廷再要遣使过去,就不必几个国家的跑了,也免的使团被那些个西洋人的战火波及,叫人揪心呢。” “娘,是‘佛郎机’,”崔正言在旁边纠正。 庄令嘉也笑说:“娘,就是得让那西洋人‘散’着些才好呢,他们若是出了人物,我们没准才是真麻烦。”说着笑看一眼此次也是才从西北换防回来的夫婿。 平江侯夫人看看儿子,再看看儿媳,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