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把热水拎过来。”
“一起吧,你的力气不行,呃……我的意思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淮书礼微微一笑,点点头,“那就一起。”
热水打好,桑叶就坐在院子里洗衣,淮小妹围了过来,往水里撒灰。
“这是草木灰,放点进去洗得才干净。”
“哈哈哈,我以为光用捣衣杵捶打就行了,还是小妹懂得多。”
这时,跟小伙伴们玩够了的淮二弟打外边回来,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嫂嫂居然在洗衣裳,比我刚刚看到的母猪上树还稀奇。”
“二哥。”淮小妹把他拉走,说一起去喂喂大白,“顺便给我讲讲母猪是怎么上树的。”
兄妹俩走远,桑叶一边搓洗,一边哼着小曲。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不远处,淮书礼躲躲藏藏的,伸长脖子朝这边望着。
“热水会不会不够啊?”
望着望着,他家娘子已经洗好去晾着,他赶紧回屋装正经。
一个时辰后,淮老二跟何氏干完活回来,手里拎着沉甸甸的柚子。
“有吃的!”淮二弟这个眼尖的跑过来迎接,“我来剥柚子。”
后脚过来的小妹拉住她娘小声说话,看到这一幕的淮书礼收回脚,这下用不着他多嘴了。
此刻的桑叶正坐在檐下犯困,一点都不想动弹,这柚子她是吃不了了,万一痛经就不好了。
“叶儿,有没有不舒服?”何氏过来关切,“都是女人,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娘。”
桑叶心中一暖,笑着摇摇头,说就是有点乏。
片刻后,淮二弟开始分柚子,先给爹娘,再给哥哥嫂嫂。
“大哥不爱吃柚子,嫂嫂吃两份。”
“我也不爱吃,你和小妹可以吃两份。”桑叶推拒。
瞬间,淮二弟抱着一大个柚子跑到小妹面前,两个小家伙分着吃完。
到了饭点,连面条都吃不下。
夜里,来月事的季安眠睡得不安稳,盖着被子燥热,伸出去脚又发凉。
“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淮书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一阵春风拂过她的心间,还未回答,对方搓热的手掌已经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