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辛苦就好。”
“这些奏折,从我这里经过之后,就是送到父皇面前。”
“东宫官员众多,而经过太子府之后的所有政务,都需要父皇一人处理。”
“可想父皇每日有多辛苦了。”
朱樉点了点头。
“我想想就头疼,还好我不用当皇帝。”
“我要是当了皇帝,绝对受不了。”
“还得是大哥你来。”
朱标呵呵一笑。
“二弟不可胡说,皇位传承岂能轻易议论?”
“殿下也差不多了,赶紧去吃些饭食,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朱樉点了点头。
自然是留在东宫和朱标一同用膳。
陈良则是自行离开。
饭桌上,朱标问道:“你都处理了些什么?”
见朱标问起,朱樉当即将自己在桌子上看到的奏折大致说了一遍。
“大哥,有一份关于户部侍郎郭桓的奏折。”
“我看陈良独自把它放在一边。”
“这是不是叫留中啊?”
此话一出,朱标顿时停下手中的筷子,皱眉看着朱樉。
见朱标的反应,朱樉立刻低下头开始默默吃饭。
“陈良把有关郭桓的奏折独自放一边?”
“是啊,他不是户部侍郎吗?怎么会把案子留到他那里?”
“他接任户部侍郎,关于前任的事情,有一些东西自然要经他手。”
“不过,你说他把奏折独自放一边。”
“大哥,也不是所有的奏折都经过你亲自看吧?”
“那当然,不然东宫这么多官员是干什么的?”
“自然是他们递交上来给我看过之后再交给陛下。”
“但是,有些奏折不好呈奏到我面前,他们也会留中。”
“这我也理解。”
“即便递交到我这里来,也有些奏折不适合让父皇直接知道。”
“我也会驳回或让他们重拟。”
闻言,一旁朱樉却是不紧不慢道:“但若事关郭桓,事情就不一样了吧?”
“郭桓的事情二弟我还是知道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贪污事件。”
“按理来说,有关郭桓的任何事也不应该留中才对。”
“这算不算一种私心?或是隐瞒不报?”
朱标看了朱樉一眼。
自然知道朱樉也有可能看陈良不快,想给他找麻烦。
但事关郭桓,朱标却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