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静,几无人来,而且你不都扣好门闩了吗?”秦浔看了眼不远处院门上那肉眼看怎么太清的门闩,他就知道槐花也是愿意见他,做东西给他吃的。 槐花哭笑不得,这不都是拜秦浔所赐,“还不是你最近几乎每天都来,我不扣好门闩,难道让他们看见我和你私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女子名声在南朝何其重要。” 槐花也晓得古代男女大防到了一种特别严重的程度,尤其是他们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传出去不知得传成什么不知廉耻的模样,她不敢想象。 再说,秦浔的身份是皇子,与她一个农户之女有着天壤之别,传出了只有她吃大亏的份儿。 她呢,皇帝不点头,她的清白算是实打实的毁在了秦浔手里头,她明明只拿秦浔当弟弟,可不能传出那等离谱的言论。 秦浔仍然有无数适龄的京城贵女们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