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他搂住她的腰,抬起头,吻了她。
不是额头,不是手背。
是嘴唇。
一开始只是笨拙的触碰,像试探。
但很快他无意识地加深了这段触碰,化作深沉的潮汐,将她无声地卷入。
某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像静夜中悄然舒展的根须,探入未曾言明的禁地。
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在弥漫,分不清是索取还是供奉,在呼吸交织的狭小神庙里,完成了一次颤栗的朝圣。
松月彻底怔住了。
肢体接触已经逾越,亲吻更是从未有过。
而吻……即使她对人类情感的理解有限,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孩子的亲昵,不是信徒的礼节,而是欲望的表达。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降下神罚,应该切断这缕已经扭曲的信仰连接。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手也许是震惊过度。
直到艾里奥斯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在她背上摸索,直到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滚烫,松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推开他。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意识朦胧的艾里奥斯向后倒去,背撞在岩石上,闷哼一声。
松月站起身,身影开始迅速变淡。
她看着倒在石堆里的少年,神性中第一次翻涌起复杂到难以解析的波澜。
震惊,困惑,一丝被冒犯的不悦,但更多的是让她不知所措的扰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彻底消失。
光点散去,石堆中只剩下艾里奥斯一人和逐渐降临的夜幕。
——
艾里奥斯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唇上残留的触感清晰的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艾里奥斯摸着自己的嘴角,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直窜头顶。
“呵……”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间溢出,指尖在唇上反复摩挲,仿佛想将刚才触感揉进皮肤,刻进骨髓。
他无声地笑着,肩膀微微耸动,眼泪却顺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滑落,又涩又烫。
不是梦。
原来……是他想独占那道目光。
他想成为唯一。
——
啊,感觉艾里奥斯好喜欢哭,就那种边哭边do的那种,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