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挂钟一刻不停地向前,韩译明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短促。
他很快低头握住了白聿文的手腕:“等下。再这样要出事。”
“出事就出事。”白聿文朝他眨了下眼睛,“反正。。。。。。你一晚也不止这一次。”
这说得当然是实话,难得天时地利人和,只来一次必然是浪费。韩译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此刻,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了某处。
白聿文的手臂皮肤细软,蹭过他的皮肤,循环往复。
温热的泉水不断累积,来来回回,潮起潮涌。水越放越满,几乎快要灭顶,只差最后一瓢就能彻底喷涌而出。
韩译明下意识地挺了下腰。
然而下一秒,那泉水涌出的沟壑突然被人为地死死堵住。
出水管道猛地鼓胀后又迅速收缩,通路彻底被切断。
泼天的潮水瞬间倒灌,一口气被堵在胸口,卡得人呼吸困难。
刹那间,神经反应被倏地切断,韩译明头脑嗡的一声炸开。
“喂?!”他嗓音低哑,死死按下主白聿文的手,“你干什么!”
但此时已经回天乏术,感官消退得极快,他浑身难受、煎熬,甚至胀痛。
操!韩译明的太阳穴不受控地突突跳动。
而此刻,白聿文终于缓缓松开了手,他如若无事地低头系上了腰间的半幅带。
没一会儿,他抬起脸来,笑得很甜。
“下次再不经允许乱来,就这个下场喔~”
“白!聿!文!”
作者有话说:
说了上课要听讲。
(大概还有几章就要完结啦,还有一些暗线需要收一下嘿嘿,感谢大家追更哦,这几天我会尽量多写点~)
手铐
要再次谈判,那必然是两头博弈。韩译明一面担心ca会觉得这个方案太过消极,但决策又太过激进。一面又担心蓝鹰那头真的找好下家,直接摧毁这次交易的进程。
天平两端摇摇晃晃。
他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在网球场上下的决定。
四月很快到了下旬,在天气彻底变热之前,ca的孟总又约上了韩译明一道来打网球。这次孟总的助理没上场,两个人打的是单打。
按照惯例,白聿文走到场地中间,抛硬币决定发球权。
但他刚把硬币拿出来,网那边的孟总忽然叫停。
“对了,韩律。”他摘下了眼镜,抬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怎么了孟总?”韩译明以为他又有什么新想法。
“既然抛硬币了,那不如……就让天意决定,蓝鹰这个案子怎么办。”
韩译明一怔,这么草率?
他还没回话,孟总就看了一眼白聿文,示意让他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