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局收敛了笑意,郑重其事地对江落葵说:“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不会知道神力其实还能这么用。”
在郑局等老人们看来,江落葵的出现扩展了神力的用途,也让神力变得没那么不可控。
为什么主流不让提神力?因为真的很容易就搞成歪风邪气!
但江落葵则不同,钱平跟她最熟,也听她讲述她那套理论最多。
钱平说,江落葵所走的路是有逻辑的,有体系的,而且她只是用自己来做实验,不像那些魔障人,自己不敢试,都是拿普通人的命去试。
不过今天刚到慈育院的时候,郑局听见一号地里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也是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江落葵越界。
结果在得知是他们其实是自己锤炼自己的身体后,趁着李叔去做饭,他在旁边围观了半小时,发现还真是这样,就放心了。
“我这么用,跟您口中的其他人用法难道不一样吗?”江落葵问。
她还挺好奇那些根本没有功法的人,究竟是怎么利用灵气的,连天生地养的植物都不一定能熬过灵气这一关,普通人能怎么用?
郑局撇了撇嘴,一副瞧不上那些人的神色。
“还能怎么用,硬用。他们探索神力的唯一方向,就是对异能增幅。”
江落葵不解地追问:“可是正常情况下灵力无法入体啊,您看季末他们的状况就知道了,他们才刚引气入体成功没多久,体内有且仅能容纳一丝灵力,再多的话,经络承受不了。”
通经络实际也是为了扩大身体能容纳灵力的空间。
“是啊,所以每年才会有不少人自己把自己弄死啊。”
众人蓦地愣住了,这句话简直细思极恐……
郑局目光悠长地扫向坐在另一个桌上的学生们,这些人可真是命好,时机得当,能获得江落葵的指点,那些研究神力的人若是知道了,恐怕得道心崩溃吧?
一顿饭吃完,又下起雪来了。
同一时间的中央基地,气温已经来到零下十度。
江妈妈穿着一身旗袍,在暖气开得很足的花园洋房里喝着下午茶,坐在她对面的优雅老太正是她的母亲刘元儿。
老太太今年七十出头,江妈妈的圆脸便是随了她,看起来和善又温柔。
只不过母女俩向来是远香近臭的关系,刚回来的一周,刘元儿对江瑜关怀备至,每天嘘寒问暖,但这不,前几天就切换了一副新嘴脸。
刘元儿喝着茶偷瞄不知道在跟谁聊天的江妈妈,不经意地问道:“今天还是去找那位姓王的同学吗?”
“嗯。”江妈妈敷衍地应声。
刘元儿心中微喜,还真是有戏啊?她噢了一声,又喝了口茶,忍不过半分钟,又说:“他条件还不错,第一校医学院的教授,也还没有家庭,虽然家里寒酸了点,但……”
“打住!”江妈妈受不了了,瞪着她妈,“您干吗呢?我回来是为了这事儿的吗,您能不能不给我添乱?”
她都四十多岁,四舍五入快五十的人了,她妈都快入土了,怎么还盼着自己结婚呢?
江妈妈真是想不通啊,她每年都跟家里坚决强调自己不会成婚的意思,怎么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她妈还是这套鬼打墙逻辑,真是太可怕了!
算了,跟老人没什么好争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