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将自己的咖啡一口气喝完,披上真皮大衣:“我出门了,您别管我了。”
刘元儿腾地站起来,拧眉喝道:“你站住!你回来不是为这事儿还是为什么事?我话放在这了,你这次回来要是不解决你的人生大事,我让你连飞机票都买不了!”
江家在中央基地还是有些力量的,江妈妈相信她妈说的这话,还真能实现。
她转过身,无语凝噎地望着固执的老母亲,忽然叹了口气。
“你真想知道我回来是干嘛的?不后悔?”
“几个意思?你不要转移话题!”
江妈妈抱臂,淡淡地说:“江琼是被人害死的,我回来就是来查这件事的。现在,您能不插手我的事情了么?”
江琼……被害死的!?
刘元儿震惊得端不住茶杯,刚刚那副死硬的态度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颤着手将茶杯放下,快步走到江妈妈身边,一巴掌拍向她的胳膊。
“你这死孩子,什么话都敢乱说!江琼的事是你大伯亲自去查过的,你……”
刘元儿愕然失神,视线直直望着江妈妈身后。
江妈妈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拄着拐杖满头银丝,一双眼睛跟江落葵的能有八分像的老人,正站在花园门口。
这位,便是江琼的父亲江政。
如今七十八岁的江政,因为独女之死,看起来像是有八十大几,他显然听见了江妈妈情绪上头时的口不择言,神情紧绷着,浑浊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神情。
“江瑜,你过来。”
完了。
江妈妈从小到大最怕大伯,没想到刚刚的话竟然被他听到了!
她硬着头皮试图狡辩一下:“大伯,我刚刚是……”
“通知你爸跟你哥还有你侄子侄女都去书房了,我要听你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这是要开家庭会议?江妈妈惊了,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江政转身走了。
江瑜跟江琼从小就不和,但去了外面后,二人的关系反而前所未有的好,江琼死了这么多年,她不可能拿江琼开玩笑。
他本来还奇怪江瑜这次回来究竟是来做什么的,现在倒是明白了。
江政握住龙头的手有x些颤抖,但背却挺得更直,步子走得更加稳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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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