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门口热热闹闹地围了许多人,盛修远和林舒兰一起遵循礼制拜了堂,盛府的人除了张贺婷和盛高义都围在了一旁,盛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笑眼看着两位新人,接过了林舒兰递的茶水。
突然,一队士兵冲破盛府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大步冲进盛府院子里。
人群一阵喧嚣。
队伍后头,祁正卿潇洒利落地从马上下来,腰侧佩剑,面色冷肃。
“盛修远涉嫌通敌叛国,我奉陛下之命,捉拿盛修远,尔等速速退让,不得干扰!”
此话一出,人群就像煮沸了的水,嘀嘀咕咕个不停。
通敌叛国,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盛修远是打了胜仗的将军,是被陛下褒奖过的,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盛修远脸色大变,林舒兰摘下盖头,转而难以置信地看向祁正卿。
面对着满堂的带刀士兵,盛老夫人脸色发白,表情勉强:“将军是否弄错了,修远不可能会通敌叛国,你们再仔细查查,修远是不可能的……”
林舒兰攥着盖头,维持冷静:“将军,你放心,我跟在修远身边一年,修远绝对没有通敌叛国,你们绝对是弄错了,今天是我和修远的大喜日子,还请将军高抬贵手。”
盛府的人也走出来说情,言语恳切忧惧。
祁正卿走到两位新人之前,拿出一张信封。
这信封一拿出来,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盛修远脸色全然白了。
祁正卿漠然地看着他突变的脸色,沉声道:“盛修远,这便是你与敌军联系的密信,不止这一封,也不止信封,我已向圣上禀明此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舒兰猛地看向盛修远,在看见盛修远强制镇定的脸色后她心底猛然一沉。
“修远,这是不是真的?”
盛老夫人的脸色惨白着,比现场任何人都白,被嬷嬷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将军,将军,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解释,解释通了就好了。”
证据在前,士兵也围满了大堂,盛修远索性也不装了。
他脸色发白,看着祁正卿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包括林舒兰和盛府的人脸色都变了。
祁正卿没回答,盛修远自顾自地说:“我猜是林大师出卖我了?”
话音刚落,林舒兰的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祁正卿的话已然像一记重锤,而盛修远默认的话就像雷霆贯耳,一下子就将大堂炸响,人群都在或高声、或低声地说着话,盛府的人忧心忡忡,慌乱无措。
那可是通敌叛国!
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不想,竟还牵扯到林太师。
盛老夫人眼前一黑,险些栽倒,还是身侧的嬷嬷奋力扶住她才没有彻底摔下去。
一时间,方才还喜气洋洋、热热闹闹的喜事变得沉默冰冷。
林舒兰攥住盛修远的手腕,厉声道:“盛修远,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会牵扯上我父亲?!”
盛修远还在一意孤行地盯着祁正卿看,问祁正卿:“是不是?林太师府那边是不是也已经被包围了?”
祁正卿没回答,招手让身侧的士兵上前,将盛修远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