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告诉你。”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猥琐。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舒月这个学弟,应该也有三十多岁了,这么老的人还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撩妹,也是没谁了。
“你跟谁在一起啊?”没想到对方的反侦察能力还挺强。
“我老公!”舒月几乎是不耐烦地吼出来。
“我是她侄女!”我大声在麦克风旁边说道。
舒月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能不能视频?”对方说,顿了顿又怕舒月不同意,补了一句,“必须要看到你我才说。”
没等舒月拒绝,我就一把抢过鼠标点开视频按键。
画面里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叔叔。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耳朵里塞着带麦克风的蓝牙耳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长得竟然有点像吴彦祖。
我一直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顿时觉得被这么帅的人撩还是可以接受的。可还没等我开口说叔叔好,他就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这是你侄女呀?没你长得漂亮。”
好吧,其实他也没那么帅,我立刻闪到一边去了。
“说吧。”
“IjustwannatellyouImissyou。”帅哥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特别真诚,我隔着电脑屏幕都快被打动了。
“把这些话留给你的小师妹和女学生吧。”舒月似乎毫不领情。
“好了,说回正题,这段录音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问东问西?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说!”舒月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出处我就不能百分百肯定,毕竟录音十分模糊—”帅大叔推了推眼镜,“这是一种古代语言,但应该是阿拉伯语系,因为每句话的后面都有一个颤舌音,这是中文和英文中没有的。我推测是古希伯来语。但和中文一样,希伯来语已经经过数千年的演变,每个时期的发音都大相径庭,就好像秦朝的秦腔和宋代的官话直到民国的白话文,虽然汉字相似,但发音早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希伯来语以前是以色列的官方语言,但犹太人流散后,希伯来语就不再作为口语,而仅作为宗教仪式的书面语言使用了,现在的希伯来语,和古代的希伯来语也并不一样。”
舒月叹了口气:“那就是没希望了。”
“也不一定,虽然无法明白,但我刚才拆分了这段录音的每一个发音,再用现代希伯来语中的字母一一对应,我发现从语法上,这是一首诗。”
“一首诗?”
“对,因为只有诗词的头尾才会出现对称性,尤其是古代希伯来语,重要的字眼会在一首诗里反复出现。因此我用现代希伯来语去对应这首诗里面的每个字,发现出现得最多的一个字,是‘Sodom’。”
“索多玛城!”舒月惊叫了一声。
“嗯,有可能跟《旧约圣经》有关。”帅哥说道。
我和舒月互相看了一眼。
我在“门”里看到的,难道是罪恶之城索多玛?可索多玛不是一个神话传说里的城市吗?
小学的时候舒月曾经给我买过一套插图版《圣经故事》,在《创世记》里面就提到过这个城市。据说由于索多玛城里面充斥着罪人,他们选择了上帝不喜欢的生活方式,老是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所以上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总之就是把这个城给团灭了。
“骆川,你对索多玛的了解多吗?”舒月问道。
原来这个叔叔叫骆川。
“当然了,虽然我不是希伯来语的专家,但好歹西方语系横竖都和《圣经》分不开。”骆川显然很乐意舒月向他请教,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不说就算了,跪安吧。”舒月拿起鼠标就要去关掉视频对话窗口。
“哎哎哎,别啊,我又没说不告诉你—”骆川有点急,“你就不能让我用知识把你推倒一次吗?”
“我怕折了腰。”舒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典故你也知道,上帝他老人家看见索多玛城的人过得太逍遥—哦,不,太**了,所以决定一锅端了他们,亚伯拉罕就劝他,让他至少给索多玛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哪怕从城里面找出二十个好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