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尖像是被陆严的冷漠无情刺穿一个巨大的洞,空洞的任由冷风穿过,鲜血淋漓,冰冷异常。
时韵并没打算继续留下跟顾瑶大眼瞪小眼。
她对陆严有好感没错,但却对顾瑶并不感兴趣。
刚要开口,就被她指尖那一抹殷红吸引了注意力,微微皱眉,下意识想开口提醒:“顾总,你的手……”
顾瑶的手机此时响起,她只是淡淡的瞥了时韵一眼,当着时韵的面接起电话。
对于顾瑶这种失礼的行为,时韵没觉得生气,只是咽下了到嘴边的话,静静地等着顾瑶打完电话。
她和顾瑶之间相隔不远,但在这个寒风呼啸的季节里,她听不真切顾瑶电话里的内容。
只能隐约听见一个被重复的次数最高的词汇。
“车祸”、“大出血”、“昏迷”等等骇人听闻的词。
没等她猜到这些事到底发生在谁身上,顾瑶已经脸色大变,挂了电话立刻转身朝着那辆黑色宾利走去。
宾利的引擎发出一阵嗡鸣,尾气彻底消散的同时,这两宾利也彻底淡出时韵的视野。
……
顾家老宅。
自从顾开霁想调查的事传回确切消息,他就把自己关在三楼的书房里,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出来过。
狄芸在一次次敲门询问无果后,担忧的心达到极限。
她带着老宅的保镖撞开书房的门。
那扇门被撞开,室内的烟味浓重的令人呛的只咳嗽。
狄芸不停挥着手,试图驱散呛人的烟味。
在发觉丈夫并没有出事,甚至还坐在书桌后,对她的闯入无动于衷的那一刻,狄芸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冲到书桌前。
她猛地一拍书桌,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顾开霁,我嫁给你三十年,这三十年不论遇到什么我都认为我们是夫妻,一定能共同携手度过。”
“这两天,你到底怎么了?”
“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我们共同面对?”
她和顾开霁虽然只是表面夫妻,可该做的事,她也必须要做好。
狄芸的态度,也让顾开霁知道这一天一夜,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心如刀绞,妻子恐怕也不好受。
他起身扶住狄芸,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我查过了,自从陆严被瑶瑶从温哥华带回来,就一直安排在别墅里。”
狄芸也是上流社会的妇人,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丈夫说的极其隐晦,她仍旧有所察觉:“谁?”
“是不是陆严贼心不死?”
顾开霁安抚妻子:“你先别急,我只查到他一直住在别墅里,其他的还没有查到。”
“你别激动,瑶瑶和然然的性子你我都清楚。”
“等查到确切的结果,再问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