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开霁心里,陆严说到底也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就算她姑姑陆蔓菁在温哥华发展的还不错,也无法跟顾氏相提并论。
狄芸却忍不下这口气:“不,我等不了!”
她喘着粗气,眼眶遍布血丝:“来人,现在就给陆严打电话,让他立刻回来!”
“我倒要问问看!”
“顾家养他十年,就算我们从不过问,他过得也是富家少爷的生活。”
“难道还养出仇来了?”
顾开霁知道狄芸平时不是如此激动的人,这会儿也不过是气的上了头,只能先挥手赶走守在门口的佣人和保镖。
门已经重新装好。
佣人和保镖识趣的退下并关好房门。
顾开霁揽着狄芸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小芸,你听我的,这件事不能这么着急,我们必须拿到确凿的整局……”
室内的烟还没彻底散去,顾家夫妻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加之是不是传出的只言片语,看着总像是在密谋什么惊人计划。
……
顾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急诊室。
顾瑶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霍北嘉的爱人瘫坐在急救室外的塑料椅子上。
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手上满是鲜血。
他的白衬衣和米色西装,被鲜血染红,像是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他的脸也被划出许多伤口,甚至还能看见细碎的玻璃渣。
顾瑶走到他面前,他只是呆呆地抬头看了顾瑶一眼,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眼泪,只有一片茫然。
顾瑶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态。
在极度的惊险和刺激之下,人的大脑会自动出于保护状态。
这时候,除了本能,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判断和反应,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顾要皱眉,四下展望一圈,发现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也是伤者,为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顾瑶发现那是霍北嘉的秘书。
秘书手里拿着一叠单据,看见顾瑶的一瞬间,双眼立刻绽放出光芒。
看到顾瑶,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
“顾总,您总算来了!”
“霍总在接人的路上出了车祸,她的血性很稀少,因此现在想救人,恐怕都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