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依靠在刘姨的怀里,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早餐被迫推迟了一个小时,刘姨一句怨言都没有,将冷掉的早餐重新热好,我们一块闲聊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我本打算帮忙洗碗,奈何刘姨根本不允许。
被她强制性推回房间,我只能去拿来扫把,打扫房间。
门铃声响起,刘姨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提着扫把的我,已经打开了门。
门外,是顾瑶的司机邢武。
邢武自从顾瑶成年后,就一直是她的司机。
只要她人在国内,邢武一定与她形影不离。
我俩对视,同时愣了一瞬。
京市的冬天很冷,因此房子的保暖性能都很不错,楼道里也不冷,比起室内差点,有股冷风。
邢武挤出一抹笑,举起手里提着的礼盒:“小严少爷,过年好。”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放下扫把,侧身让出一条路给他:“过年好,你来有什么事?”
与顾瑶有关的人,我一个也不想见,邢武也不例外。
邢武大概注意到我的戒备与疏离,笑着又举起手里的礼盒:“我刚放假回来,听说刘姨也从老家回来了,在小严少爷您这儿,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没打扰到你们吧?”
刘姨正巧走过来,看见刑武手里大包小包,一脸笑意:“来就来,还带这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做什么?”
“你们年轻人压力大,小严少爷也不是个讲究礼节的人,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
说完,刘姨有些尴尬的转头看我,似乎担心我对她擅作主张的行为感到不满。
邢武倒是懂得顺杆爬的道理:“刘姨,过年好!”
“得您那么多照顾,我来拜年不带东西怎么行。”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我反而不好把人拒之门外。
他走进门,我也关上房门。
邢武倒是不见外,把东西放下,就跟在刘姨身边:“我听说您家孩子最近打算辞职回乡了,是打算考公吗?”
“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我这些年也算是有点人脉,等回头我帮您问问,说不定能得到点小道消息,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刘姨的孩子在国外生活,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听说刘姨从老宅辞职,就打算回国考公。
我听刘姨说起过,她老觉得是自己给儿女添了麻烦,长吁短叹很久。
见刘姨很感兴趣,我想赶人的话也只能先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