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丹:“沈安安,把你家的三条腿借过来用用。既然你不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沈安安登时炸了:“滚!”
徐有名和冯丹不约而同发了个“鄙视”的表情。
“就知道你丫的明贬暗褒,秀恩爱来了。”
“秀恩爱,死得快!”
沈安安:“我就秀!我就秀!嫉妒死你们!”
冯丹和徐有名忍不住“哈哈”。
徐有名道:“好好沟通。沟通不了就‘打一架’,有句话说得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沈安安:“泥垢了!”
冯丹:“长夜漫漫,你要理解我们这些孤单寂寞冷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啊!”
徐有名:“男人?不存在的。”
沈安安被逗得笑到直不起腰。脾气也没了。
沈安安:“不跟你们说了。”
冯丹:“干什么,要去找你男人?”
徐有名:“说好的不理他呢?”
沈安安:“我还是去理理吧,毕竟虎视眈眈的人这么多。”
冯丹:“老徐,她这是在防我们俩?”
徐有名:“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你说呢?”
冯丹:“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
徐有名:“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沈安安同学。”
沈安安:“要被你俩笑死,我不生气了,你俩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冯丹和徐有名各自打了个草裙舞的小人儿,沈安安笑骂“神经”,丢下手机,踮着脚要往外走。
她赤着脚呢,习惯性把这儿当上海了,脚尖一着地,冷得立即打了个激灵。忙手忙脚乱找鞋穿。
刚穿上鞋,要去开门。就听到外边“砰”的一声。
沈安安忙跑出去。
客厅里空****的,鬼影子都没有。
她蹙眉,扭头左看看右看看,张嘴要喊郑子遇,犹豫了一下。昂首挺胸,两手背在身后。。。。。。输人不能输阵啊!就算她是来讲和的,那也是投诚不是投降。
慢悠悠螃蟹八字腿走到厨房,沈安安眼珠往上顶着朝厨房里扫了一眼,咦?不在?
再扫一眼。。。。。。收回举到天上去的脖子,沈安安背在身后的两手也放了下来。
流理台上还有水渍,碗放在一边,显然是刚洗好,还没来得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