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羽有些不舍,起身去追,可猫的速度太快,已经寻不到猫是身影。
此时,沁羽置身于全新的房间,一个独立的小复式。她仍记得施施对她的警告,不要乱走动。是啊,到别人家做客,没有主人的允许,这样擅自乱闯的确不妥。
沁羽想退出,可她却迈不出脚步。她看到的是南国红木雕刻的栏杆、猩红色的大地毯、垂悬在中央的水晶吊灯、薄如蝉翼的落地窗纱……一切的一切依稀熟悉,如梦似真。
有一股力量驱使着沁羽爬上楼梯,南国红木雕刻的栏杆在手里冰凉沁脾。每上一步,沁羽的脑海就会清晰地闪现出梦里的情境,一如眼前所见的真实。
沁羽一阵恍惚。梦中,她无数次来过这里,如今,她置身此地,究竟是梦着还是醒着?沁羽的脑袋隐隐作痛。
上了二楼,站在那个窗口,竟发现,窗口被一副油画替代。油画的色彩狰狞繁杂,看不出具体形象,只是一片色彩斑斓。
所见之处,竟与梦境如此吻合。沁羽倒吸凉气,胸闷悸动,手心和额头已是微汗涔涔。
沁羽慢慢转过身子,一道朱红色房门就在她的背后。房门紧闭,却有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沁羽知道,每次梦到这里,自己就会跌出梦境,看不到门里任何景象。而今,她只要再前进几步,就可以推开那扇门,门里的一切就会一目了然。
沁羽紧张地无法呼吸,她握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在外的大腿似有冷风吹袭,一阵冷森森。
一步,两步,三步……她伸出手,握住门锁,一转,锁开了。她屏住呼吸,用力一推……
突然,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迎面扑来,沁羽看不清,连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晕过去。
那只雪白的波斯猫轻盈地落在地上,扭头盯着昏死过去的沁羽,发出凄厉的哀叫声。
2梦游
迷迷糊糊中,沁羽爬了起来,那扇门依旧紧闭着,像一道坚固的防线无法穿越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没有了支持下去的勇气,她想尽快离开这里。
沁羽跌跌撞撞往回走,脚下无力,像踩着棉花。沁羽没站稳,险些摔倒,一只手扶住了窗台。窗台?这儿不是挂着一幅油画吗?她记得那幅油画的色彩灿烂的有些怪异,而此刻,窗外黑漆漆一片,什么颜色都看不见。
沁羽诧异,梦里,这儿的确是一扇窗,刚才看到的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沁羽被分不清的虚实困扰,头越来越痛。
突然,一只玩偶娃娃破窗而入,碎裂的玻璃散落一地。沁羽一惊,捂住嘴巴,她看到娃娃的胸前插着把明晃晃的匕首,鲜血正不停的涌出。
沁羽大叫,歇斯底里。她拼命往楼下跑,脚下踏空,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急速下落。
“啊!救我!”
沁羽猛然睁开眼,又是梦!
沁羽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她的身体陷入,像躲进泡沫里。
“你醒了?”一个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沁羽慌忙撑起身子,看到宋屹池就坐在床边。
“你做恶梦了?”宋屹池拿着毛巾靠过来,想擦去沁羽额头上的汗水。
沁羽躲开,接过毛巾,“谢谢,我自己来。”
宋屹池由着沁羽,看她无力憔悴的样子。
“你怎么会晕倒?你看到了什么?”宋屹池小心翼翼地开口。她太虚弱,他不忍心问得生硬。
“一只猫,不,是一只娃娃,插着匕首的娃娃!”沁羽不确定看到的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可惊吓却是一样的,仍令她心有余悸。
宋屹池的眼里流泻出一抹怜惜,她一定经历了刻骨的惊吓,才会失去意识,才会虚弱的连呼吸都若隐若无。
当他发现晕倒在门边的沁羽,他以为她死了。他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把她抱回自己的卧室,守着她,直到她从梦境中惊醒。
“别怕,真的只是一只猫而已,它叫小白,很温驯,不会伤人。”宋屹池指了指椅子上那只雪白的波斯猫。小白看着它的主人,乖巧地叫了一声。
沁羽看了一眼小白,她确定扑向她的那团黑影就是它。沁羽本能地缩进被子里,害怕它再次扑向自己。
宋屹池扶沁羽躺下,拉好被子,“再睡一会儿,我会通知你的父母。”
沁羽陷入柔软的床里,浑身懒洋洋的,她真的很想再睡一会儿。
门外有脚步声,噪杂,急促。
宋屹池漫不经心,依旧安静地坐在床边。
门被推开,率先进来的是施航。加俊,乐佩和施施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