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航一眼就看见躺在**的沁羽,她的面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当沁羽看清是施航,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从**爬起,向他伸出双臂,需要他的怀抱和保护。
施航推开仍稳稳坐在床边的宋屹池,他不想有人阻碍到他们,即使宋先生一番好意,可沁羽需要的永远是他的关怀和疼惜。
“是我不好,不该扔下你不管,我该死,我该死。”施航搂住沁羽,贴着她的耳垂碎碎念。
沁羽不怪施航,他的自责让她擅闯别人房间的行为显得荒谬无道理。如果她听了施施的告诫,就不会让自己变的如此狼狈。她伏在施航的肩上,看了一眼一直冷眼在侧的施施。
施施眼里有抹幸灾乐祸。她为哥哥不值,沁羽除了容貌,其他条件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理想的好妻子。尤其她的病。
沁羽不敢再看施施,她的眼神那么直接,让沁羽有些惧怕。施施还是笑了笑说:“你一时一刻都需要人保护,我真担心哥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施航轻咳一声,提醒施施不要话太多。
施施没有收敛,继续说:“自己的身体不好,就应该克制自己,这不是在自己家,你会让宋先生很尴尬的,懂不懂?”
施施的话令现场的气氛有些凝结,这种意外谁也不可预知,施施显然把事情弄得很复杂。
“是我养的那只猫讨厌,吓到了沈小姐,对不起!”宋屹池率先打破尴尬气氛。
这的确是事实,怪不得沁羽。
“不是猫!是娃娃,插了匕首的娃娃!”沁羽有些激动。一想到滴着血的娃娃,沁羽整个身体开始颤抖。
施航一惊,怎么又是娃娃?就连沈家父母都觉得不可思议,那只娃娃为何阴魂不散总缠着沁羽。
沁羽隐约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一声声,就盘绕在她耳边。她捂紧耳朵,可声音依旧隐隐传来。
沁羽非常激动,像被那个遥远而清晰的声音控制。她猛然推开施航,光着脚冲出卧室。
大家都惊呆了,施航第一个冲出去,接着是宋屹池。
沁羽终于站在南国红木雕刻的栏杆前,她仰视着楼梯拐角那副色彩斑斓的油画,此刻她才看明白,那幅画画的是火。
只有沁羽能看懂画里的内容,那是一片熊熊火焰,把天空都烧了起来。
沁羽不假思索,直接上楼梯,她的脚步那样坚定,一步一步铿锵有力。
沁羽什么都不想,直接将画取了下来。画的后面果真是一扇窗,窗外漆黑一片。
沁羽的眼睛落到窗台上,一只娃娃正静静地躺在那,身上的包装纸还没有卸下,像裹着一身银光。
这只娃娃的胸口没有插着匕首,看上去可爱,乖巧。沁羽慢慢伸出手,想要拾起她。可就在沁羽的手要碰到娃娃的一刻,身后的施施抢先一步夺过娃娃,厉声道:“这是我的,你不要乱动!”
沁羽茫然不知所以,这娃娃明明和家中的一模一样。
施施的举动令在场的人无不惊讶,这娃娃是她的?那插着匕首的娃娃难道是施施送的礼物?施航困惑了,想不到妹妹会送一份那样的礼物来诅咒沁羽,她对沁羽的怨恨到底有多深,又究竟为何呢?
“这娃娃本是一对的,一个送了沁羽做新婚礼物,这一个,是送给老板的。我知道老板每天要更换一幅画,所以把礼物藏在这儿,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
施施的解释听起来并无不妥,可沁羽意识里看到的又作何解释?
“你为什么送沁羽一个插着匕首的娃娃,如果是玩笑,这玩笑开得太重了!”
施航抓起妹妹手中的娃娃就要仍出去。
施施一把抢回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送沁羽插着匕首的娃娃!”
“你还不肯承认?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施航逼近施施。她是他最亲的人,他不相信她有什么阴谋。
“我不去,没送就是没送,不要冤枉我!”施施急得差点掉眼泪。
施航又气又恨,妹妹的眼泪同样对他是一种威胁,他不能熟视无睹。
最后,施航拉起沁羽的手。不管这娃娃的出现是有意还是巧合,他都不愿继续留在这里。他知道沁羽也累了。
沁羽乖乖地跟在施航身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仍像一场梦,分不清真假。沁羽瞥了一眼宋屹池,他沉静地站立在那儿,不言不语,好像是个局外人。
乐佩和加俊不得不跟出来,宋先生的酒会不欢而散,他们都想不到自己女儿的病症会越来越严重。乐佩在加俊身边说:“我看还是取消明天的航班吧!我实在放心不下沁羽啊!”
加俊握紧乐佩的手,“我们不能陪她一辈子,有施航,沁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