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朋友们[此诗是对把他1826年写的《斯坦司》误解为对沙皇的“阿谀”的回答。]
不,我不是个佞人,
虽然我写诗由衷地赞颂对沙皇,
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我的诗句是肺腑之言。
我对他的的确很喜欢:
他把我们统治得忠心耿耿,
他用战争、希望和工作上的勤恳,
蓦地给俄罗斯带来盎然生机。
不是呀,尽管他血气方刚,
但是他统治者的本性并不凶残:
他暗中赐予恩典,
对当众受到惩罚的人。
我的生命流逝在放逐当中,
忍受着和亲人别离岁月的熬煎,
可是他将向帝王的手向我伸出——
于是我又在你们中间出现。
他尊重我内心的灵感,
他放任我的思想。
我的心也被感动了,
怎么能不对他颂赞?
我是奸人!
不,亲爱的弟兄们,
奸人侫险。
他会给沙皇招来灾难,
他要在他的君主的圣权中,
唯一排除掉一个恩典。
他会喊,轻视人民吧。
要把原始的温柔的声音掐断。
他会喊:文明结出的果实,
是一种反叛,更是**!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
这是一起灾难——
如果只有奴才和奸佞围着宝座打转,
而上天挑选的诗人只能站在一边,
沉默无语,两眼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