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
次日,一早。
陆砚凛从长青院走出来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还愣了一下。
他都习惯了这些时日每天清晨都遇到来长青院的姜星灿,再说几句话。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说。
但今天他恰好有事交代,姜星灿竟没来?
陆砚凛脚步一转,朝寒山院的方向走去,一直到了寒山院门口,他才看到走出来的姜星灿。
“姐夫?”
姜星灿有点奇怪,“你不去上值吗?”
她每天都算着时间去长青院,自然是为了算计陆砚凛,但今天起晚了,怎么人还自己来了?
她药粉都没带在身上,所以不太乐意跟陆砚凛说话。
陆砚凛的视线落在姜星灿的手臂处,道:“要去,只是今日听你阿姐提及你的伤,所以过来看看。”
“上次给你的药膏可曾擦了?玉容膏祛疤极有效果,二妹妹务必每日早晚涂抹于伤口处。”
陆砚凛眉眼温和,话语里全是关心,姜星灿心中却警铃大作。
无缘无故的,陆砚凛会这么关心她的伤?!
不可能,除非有利可图,且事关她的身体……只一瞬间,姜星灿面色煞白。
那些曾经不堪的,恐惧的,痛苦的记忆,此刻如潮水一般向姜星灿涌来。
陆砚凛忙于上值,原本与姜星灿说完一句就要离开的,但姜星灿的异样落入他眼中,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侧身,“二妹妹这是什么了?”
姜星灿手脚冰凉,手撑着寒山院的门,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单薄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陆砚凛的声音响起,让姜星灿猛然回神,但也将她吓了一跳!
姜星灿下意识的往后退开,整个人直接朝后倒去。
陆砚凛拧眉,动作迅速,伸手将人攥住。
他的大掌拉住姜星灿的手腕,姜星灿堪堪僵在半空,没倒下。
陆砚凛紧盯着姜星灿,她的情况……很不对劲!
他一时甚至都忘了松开拉着姜星灿的手,至于心里那一抹熟悉的悸动,被他下意识的略去。
姜星灿下意识想收回手,陆砚凛却攥的更紧许多。
“姐夫。”姜星灿压下心里的怨恨不甘与恐惧,“你捏痛我了。”
陆砚凛猛然回过神,松开了攥着姜星灿的手,喉结滚动,道:“没事吧?”
姜星灿迅速退后几步,与陆砚凛保持足够的距离,这才道:“多谢姐夫关心,我没事。”
“我看你刚刚……”陆砚凛刚开口,姜星灿便微冷了脸,轻咬着下唇说:“这是我的私事,不便告知姐夫。”
说完,姜星灿直接转身回了屋。
竟是生气了。
陆砚凛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了拧,红袖见左右没人,这才上前低声道:“大公子,这几日是少夫人的……小日子,想来方才应该是身子不适……”
陆砚凛迅速反应过来,抿唇转身离开。
脚下步伐有些匆忙。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红袖,“吩咐厨房煮些红糖姜茶。”
姜星灿进了房间之后,径直将房门关上。
她冷!
她全身上下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