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却连亲事都没有。
提及亲事,裴珩沉默了瞬,然后道:“多谢师母记挂,但我无意娶妻。”
谢夫人拧眉,不赞同的看着裴珩,“无意娶妻?难道你还准备一辈子不成婚?”
裴珩沉默。
而谢夫人在这样的沉默中听出了默认的意思。
她看着裴珩的眼里更多的全是心疼,若非裴家遭遇那些变故,裴琢之本该是整个京城都羡慕的天骄之子。
如何便少年老成至此?
她道:“你放心,师母为你看了一个好的!这些事你的确不必担心,都交给师母便好!”
裴珩很想说不用。
但想到孙神医说的,师母心里存着郁结之事,无法开阔心胸,对她而言很不好。
若实在无法开解,最好也是能让师母转移视线,不要再盯着过往的事。
他的事……也算吧?
反正师母不会越过他定下此事,必定会询问过他的意见。
裴珩这才道:“好,都听师母的。”
谢夫人笑了,拍着裴珩的肩膀说:“放心,你放心,我这次啊,一定给你挑个好的!”
裴珩:“好。”
反正不管是谁,他到时候都拒绝便好。
但能让师母忙起来,对师母的病情恢复有益无害。
裴珩放下这些思绪,才想起他要说的正事,“师母,我今日来此,是有事想请教师母。”
谢夫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你说。”
裴珩顿了顿,轻声道:“我想问的是……关于七公主的事。”
七公主……
谢夫人的表情有瞬间的恍惚,面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七公主,她怎么了?”
裴珩顿了顿,道:“马上便是七公主生辰,陛下命我为七公主准备一份礼物,我不了解喜好,这才想着来问问师母。”
他查到,谢夫人和七公主的母妃,从前乃是至交好友。
而在七公主的母妃离世后不久,谢夫人便去了法华寺,再没回过京城。
谢夫人顿了顿,道:“七公主……其实我也很久没见过了。”
她上次见七公主的时候,她还是个襁褓里的小小婴孩。
她只知道,这些年七公主被养的很好。
裴珩抿唇。
陛下吩咐过,七公主失踪之事,务必不得外传,谢太傅等人都不能告知。
所以他不能问的太过直白,以免被师母察觉了端倪。
他只能等着谢夫人的下文。
但没有了。
谢夫人没再说什么,她的情绪反而低沉下去,似乎在回忆从前的往事。
最后道:“这些,我也不知道,你去问你师父吧。”
她转身进了内室。
裴珩:“……”
要能问他早就问了,可这位七公主,被陛下娇养在深宫,是真的颇为神秘!
追查至今,他连七公主的画像都没得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