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北闷闷开口:“你怎么不说话?不是来劝我的吗?”
“我劝你什么?”秦书扭头,调侃,“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与其说劝,不如说是来哄你的。”
慕流北的脸红了点,低下脑袋:“我才不用你哄,我又不是猫猫。”
秦书悠悠:“猫猫可比你省心。”
慕流北切了一声,嘀咕:“慈母多败儿。”
那小丫头哪里省心了?
这下秦书没说话了,好一会儿,她问:“你娘也是?”
慕流北愣了一下,立马作出牙酸的表情:“慈母?我娘哪里慈了?整个都城就没有比她更凶的人了。”
秦书:“是吗?”
“必须的啊,你是没见过我娘不知道,她的比你还凶一百倍,我小的时候……”慕流北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叽里咕噜一大堆,碎碎念念年地说着小时候的事情,说着说话,他毫无预兆地转了话音,十分生硬地问道。
“喂,大婶子,你说,要是你家猫猫走丢了,你会如何?”
秦书眼皮颤了颤,斩钉截铁:“不可能。”
慕流北卡了一声:“我是说假如。”
秦书微笑:“没有假如,没有这个可能。”
她心里一声喟叹,也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的那一点点悬着的不确定也彻底消失。
盛国公府,确实是她在这个世界呱呱落地的第一站。
她看着慕流北又郁闷下去的样子,眼睫颤颤,若无其事地说着:“看起来,确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若不方便和我们说,也和你家里人说说吧,你不是一堆哥哥姐姐吗?”
“哪儿能和他们说啊。”慕流北郁闷,他以前有什么就喜欢找他姐说,现在的话,这事也不能找她啊。
想着,他脑袋突然一重,他再次卡壳,抬起头,对上秦书含笑温和的脸。
那可真是大白天见鬼,吓死个人了。
慕流北打了个哆嗦:“我可跟你说,这边人可不少,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你也逃不掉!”
秦书一番慈爱之心僵住,她微微一笑,抓着他脑袋就使劲揉,把人按得跟乌龟似的。
她似笑非笑:“想弄死你,用不着那么麻烦。”
慕流北吃痛,忧愁心思也没了,他赶紧拍开人,钻出栏杆站起,转眼又恢复往日傲娇小少爷模样。
他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小爷大人有大量,看在镇国公的面上就不和你计较了,哼,走了。”
秦书好笑:“去哪儿?”
“找我娘去。”慕流北眼珠子一转,趁着人坐在那里,直接冲了上来,重重抬手,轻轻放下,然后一瞬蹿开,继续傲娇,“再见,你这个凶巴巴不讲理的大婶子。”
说着,他迈开腿跑了。
秦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追上去,悠悠地坐在原地,毫不意外地听到后面转角处传来慕流北哎哟哎哟的叫唤声。
过了一两分钟,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一个脑瓜子跟钻到她的怀里。
秦妙亮着大眼睛,用脑袋蹭她,声音娇滴滴:“摸我,娘摸我。”
秦书弯着唇,戳戳她的脑门,喟叹:“你啊——”
她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养这么大,怎么也不可能允许他们走丢的。
不多时,秦齐也慢悠悠过来坐下,如她一般坐下,一家三口就这么扒着栏杆坐下,没有半点形象可言,更别说国公府的威严了。
秦衡靠在边上,不问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守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