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前一次好歹还能用情难自抑、有心诱导,后面那次解释都解释不了。
绷紧了的大腿。
被热气浇洒的锁骨。
扣紧后腰又松了力道的掌。
这哪儿是习惯了。
……这是有人生憋出来的!
就像现在。
姜弥的指还被贺缺卡着,却早就被带着一点一点往下游移。
喉结。
锁骨。
最后落在年轻人结实的胸膛之上。
明明是他脆弱的地方袒露,却是他主动伸手。
将命脉都交付。
即使呼吸尚且平稳,贺缺眼底却早就漆黑一片。
粘稠晦涩。
“……怎么不说话?嗯?”
贺缺低低出声。
姜弥本坐在月牙凳上,是个仰着头的姿势,但贺缺不喜欢这样讲话,干脆蹲了下来。
他们俩挨得本来就近,这样两个人几乎贴上。
而贺缺犹不满意。
他的膝紧紧贴上了姜弥的小腿。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强行挤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那种热切又复杂、看不到底的眼神望着姜弥。
那目光太烫了。
烫到明明没有实物,姜弥却觉得有软而热的蹭过她面颊脖颈。
明明是狼。
明明食物靠捕猎才能得到。
他却更狡猾。
露出脆弱的脖颈,獠牙和尾巴干脆一并袒露给她瞧。
那双渴望的眼睛湿淋淋,委屈又热切,像祈求也像觊觎。
——他让猎物自己上门来。
兽殷殷地喊猎物的名字。
黏黏糊糊。
和他落在女孩子脖颈间的吻、和他的视线一样炽烫。
“……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