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被架在贺缺胸前的手骤然收拢。
年轻的姑娘呼吸也不算平稳。
“你眼神看起来要把我活剥生吞了……”
“现在才来问我同不同意吗?”
贺缺伏在她膝头笑。
然后被姑娘空着的手拧了一把脸。
贺缺脖子仰了仰,瞧见眼里那人的脸上同样酡红一片。
两个年轻人在炽烫里交缠。
是姜弥先向后退了退,手指扶着他的脖颈,深深吸了口气。
“弄不到最后,你心里有数,对吧?”
这一点他们方才出门问大夫的时候就说了。
姜弥那身子骨经不起真折腾,更何况她的身体没办法承担任何别的风险。
而贺缺也不会让她承担。
年轻人没想到她说的直白,一时失笑。
……傻孩子。
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颔首。
“知道,我也不会拿你冒这个险。”
那腰腹纤细又脆弱,他手掌横过来几乎就能覆住……
他放在心尖上的。
他又怎么可能舍得。
更何况……
年轻人眼眸黑沉。
他恨不得她梦里都是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好容易陪在他身边的人眼里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不可以。
不能够。
……昭昭是他的。
就像他是昭昭的一样。
但姜弥不知道他所思所想。
女孩子震惊地望向他,方才眼里的迷蒙都散去了几分。
“……那你还想?”
“不是我。”
那人又靠近,一点一点啄她耳垂。
蜻蜓点水。
“我问了点别的。”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