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地哄。
腔调再温柔不过地夸赞。
绵密的触碰。
“好漂亮……”
“这样呢?这样会好些吗?”
绮艳红痕染在宣纸之上。
凌乱。
且活色生香。
……
女孩子的手始终搭在少年背上。
不是她不想挣扎,是因为她的腰被握得牢固。
薄而白的皮肤上渗了细细密密一层汗。
单薄的背不受控地蜷起。
“贺缺……!”
“难受?”
回答听不清楚。
唯有被亲吻吞咽下去的断续喘息变了调。
以及贺缺听起来尚无异常的嗓音。
慢条斯理。
很是耐心。
“往上,乖乖。”
“要滑下去了。”
……
姜弥浑身是汗。
她根本坐不住,索性伏在贺缺怀里喘气,让罪魁祸首捞着她去处理剩下的事。
全部清洗干净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
贺缺心里暗自庆幸早就烧了地龙,不至于说让姜弥着凉,而那伏在他怀里的人却思索了片刻什么,后知后觉地看向了他。
“你不会早就开始想了吧?”
“你怎么这么多这种想头啊贺润暄?”
贺缺:……
贺缺对此人衣服都没穿好就倒打一耙的行为有一瞬的震惊。
他甚至难得没用那种黏糊的腔调讲话。
年轻人方才有一搭没一搭啄吻,现在也还扶着姜弥单薄的脊背。
然后他沉默半晌,决定反问。
“祖宗,我二十岁,不是十二不是八十。”
“二十岁,我想这个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