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交易自然了就谈拢了。
付晚约定两日后在年家看货,若是合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光是货物的价格,已过万。
果真啊,京城的有钱人就是多。
有钱人的钱,也更好赚。
“付姑娘,京城有钱人家,的确比清州府更多,你看,钱来的比你想像的中快,不如,付姑娘来京城吧,咱们合伙开铺,就依付姑娘之前之意,走私人定制,如何?”
年伯衣看中的是付晚货物的稀有性。
她手上出来的货物,旁人手上是拿不出来的。
年家也翻找不出来。
若能顶着年家的名头,卖付晚的稀有货物,那么,年家的名头,在大陈,只会越来越盛。
“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刚来京城没几日,我想,先了解清楚再做决定,希望年爷别抱太大希望,就怕到时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预防针先打打,以免到时候年家在某种程度上接受不了。
年伯衣若有所思。
“有道理,放心吧,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年家绝对不会为难于你。”
“我相信年爷的为人。”
顾宴和司礼参中完宫宴,顾宴已经知道付晚的消息。
她住在年家。
“这一趟,她是因姓年的才来京城。”顾宴的语气不自觉的有些凉。
司徒礼见天色不早,让顾宴随他去司徒家住。
“虽有驿馆,终归不如家里住的舒服,跟我回司徒家,咱们住一个院子,奔波劳累一路,总得好好休息,今日天色不早,明早,我陪你一起上年家找付晚,让付晚也搬到司徒家住着。”
司徒家早就知道在清州时,有位姑娘救了司徒礼。
若是知道这么大个恩人来了京城,必定是要好好招待的。
顾宴沉默了一下。
“晚上我去一趟年家。”
司徒礼一顿。
“你怎么去?大晚上的敲人家的门也不合适,再说,付晚是在年家做客,打扰别人不合适。”他语气突然一顿,“不是,你该不会是想偷偷去吧。”
说起来,以顾宴的身手,要翻个墙不被年家护院发现,那也不是不可能。
可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呢。
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兄弟,你可千万别冲动,万一被人撞破,不但败坏了付晚的名声,你自己的也毁了,朝廷马上就要论功行赏,你可千万别一时意气,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