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连一晚上都等不及了。
顾宴的确是等不及了。
之前不知道付晚来了京城,他又不得不与大军一起回京。
没有时间让他先回一趟家。
现在又知道付晚远从洪河镇而来,是因为姓年的。
他如何能安心。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顾宴是打定主意了。
“别啊,你就算不顾自己,也得顾着付晚。”司徒礼让人递帖,便是晚上,也能光明正大的见付晚一面。
“还有,这么晚了,你就没想过,她已经休息了,你贸然上门,只会扰了她休息。”司徒礼继续苦口婆心的。
顾宴迟疑了。
他的确想快些见到她。
但,有损她名声的事,为免让她为难,当晚,他还是与司徒礼先回了司徒家。
司徒礼早就修书回府,家里也早就做好了安排。
齐磊等人去住了驿馆,毕竟,司徒家也不方便住太多人。
翌日一早,顾宴就把司徒礼给叫醒了。
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了年家。
付晚才睡醒,月牙便来报,有人找她。
“找我的?”付晚仔细想了想,除了年家相邀的那些客户,她在京城实在不认识什么人。
顾宴和司徒礼这两日应该没空。
听说,接下来连着几日,他们都挺忙的。
她打算等他们忙完这一阵,再去找他们。
免得添乱。
她先把自己这笔钱给赚了再说。
“可有说是什么人来寻我?”付晚在与复杂的衣衫做斗争。
这衣服实在繁琐。
以前在洪河镇穿得简单,来了京城不同,年家给她备的衣物真是上上下下的,华丽却又繁杂。
她一个人穿还真是费时费力的。
又要梳头,妆点,一人完成,起码得两小时。
幸好,年家给她备了个专门梳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