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是昨晚才回来的,出差这么多天,难免有些憔悴。
听见外头热闹起来了,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瞧了眼丈夫,“我这样子看着凶不凶?”
宋父打量了两眼,“眉头松点,你这整天皱着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满意。”
这也没办法,整天面对着警队里那群小崽子,稍微和蔼一点就有蹬鼻子上脸的。
她连忙按了按眉头,让自己放松了些,抓了抓利落的短发,“发型呢?”
“可以,很精神。”
宋父道:“我呢,我呢?我这衣裳是不是老气了点。”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原本想要穿白衬衫的,奈何前两天外出开会,晒黑了不少,白的太显黑。
“可以,几十岁的人了什么老气不老气的。”
夫妻两个嘀咕了半天,宋楚茵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
宋时瑾跟周蕴领证之后,宋楚茵给他们看过周蕴的照片。
先前只觉得小姑娘瞧着又乖又可爱,也不知道是怎么跟自家儿子看对眼的。
眼下周蕴走进来,漂亮的眼睛比照片更为灵动,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宋楚茵旁边,视线却往她们儿子身上飘过去。
宋时瑾牵上她的手,“还没给改口费,喊伯父伯母就行。”
“……”
夫妻两个连忙把兜里揣着的红包拿出来。
其余几个长辈也笑呵呵的过来凑热闹。
周蕴捧着一堆厚厚的红包,有些无措。
宋时瑾替她接了过来,让郑希帮着拿去他房间。
寒暄之后,几个年轻人喊两人过去打牌。
宋时瑾问她,“会打吗?”
周蕴点头,“会一点点,苏意教我的。”
小外甥郑希对于周蕴很好奇,迈着小短腿跟上两人。
宋时瑾搬了个凳子坐在周蕴身边,他很少说话,只会在周蕴拿着手里的麻将给他看,问他这个能不能打时点点头或摇摇头。
其余时候很少干涉周蕴。
但他发现周蕴真的很好猜。
摸到一张用得到的好牌,她会突然高兴起来,将那些已经凑成对的牌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将放在边缘的没有用处的牌打出去。
牌局到了中途,如果她的牌还是乱糟糟的没有要胡的迹象,便会坐直身体,皱着眉头在打牌之前再三犹豫。
宋时瑾瞧见坐在她左手边的堂姐已经偷着笑好几回了。
几局下来,周蕴一局没赢,堂姐开始偷偷给她喂牌。
好在她看上去并没有多沮丧。
快要开饭的时候,总算是赢了一局。
宋时瑾见她高兴,也跟着扯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