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遥微微眯起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顺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逐行往下看,随后把手机屏幕往母亲面前凑了凑,指着上面的医生科普念道:
“妈,你看这上面写了,这个药虽然叫避孕药,但它里面就是些人工合成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我们多囊的人就是身体里的激素乱套了,吃这个刚好能强行把月经周期调回二十八天。上面说了,可能会有恶心、或者是胸部胀痛之类的一点点轻微副作用,但只要停药就能恢复,对以后结婚生小孩根本没有影响的。”
母亲接过手机,把布满老茧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半天,将那些关于副作用、治疗原理的具体解释一字不漏地看完了,脸上的那股子疑惑和紧绷的肉皮才算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长舒了一口气,有些释怀地连连点头:
“行,既然网上都这么说,那回去之后你就听医生的,每天定个闹钟按时吃,可千万不能漏了。”
然而,和母亲看完就略过去、没有过多关注不同,朱遥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最下方的几行小字,心尖却冷不丁剧烈地漏跳了一拍。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短效避孕药在每日规范服用的情况下,避孕成功率高达99%以上,能有效防止意外妊娠。
一瞧见“避孕”这两个字,朱遥只觉得两腿中间那口刚刚经历过生理期第一天、这会儿正有些闷痛的小穴深处,猛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晃过李承逸那根紫红粗硕、偏向右侧的狰狞肉棒。
上回在小巷子里的锈蚀铁栏杆前,他从后面一下一下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淫液乱飞,最后却因为她害怕怀孕、死活不肯让他中出,只能有些扫兴地把肉棒抽出来、强硬地塞进她嘴里用喉咙眼去榨精。
“如果……如果我接下来每天都按时吃这个药,那我身体里不就天天都有避孕效果了么?”
朱遥将滚烫的小脸埋进衣领里,一想到半年内自己天天都带着药效,以后再和李承逸在各种荒唐的地方厮混、甚至是躺在床上的私密时候,李承逸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用那根热烘烘的巨物把她那口窄小的小穴彻底灌满滚烫的浓精了。
这种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到骨子里的下流念头,让朱遥整张素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水来,两只手死死捏紧了背包带子。
“遥遥,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母亲一转头,瞧见女儿神色有异,赶忙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就是太阳有点晒。”
朱遥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急忙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
母亲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公交站台走去。
看着女儿高挑、却因为常年闷在家里读书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子骨,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亏欠,语气也软了下来:
“妞妞,妈妈以前确实是太死板了,一心只想着让你抓成绩,没怎么想过你身体这方面的事。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放假啊,你不要天天闷在房间里刷题了,偶尔也要多和班里的同学、朋友出去走走玩玩,散散心。这成绩搞得再好,要是把身体搞垮了,那可什么都不行。”
听到母亲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这一番“特赦令”,朱遥先是一愣,随即那一双大眼睛里迸发出按捺不住的狂喜,整颗心都快要雀跃得飞起来了。
有了妈妈今天亲自松口的这句话,以后每到周末或者假期,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经常和李承逸一块出去约会、厮混了。
只要在出门前编造好借口,随便说一句和班里哪个女同学约好了去逛街或者去图书馆,妈妈就绝对不会再起任何的疑心。
朱遥一把挽住母亲有些粗糙的胳膊,整个人黏糊糊地在母亲肩膀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像含了蜜:
“谢谢妈妈!你真好!不过你放心吧,我脑子好使着呢,出去玩也不会把学校里的成绩落下的。”
“你这孩子,突然撒什么娇。”
母亲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伸手在她挺翘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骄傲,“嗯,我闺女打小就聪明,妈妈当然最相信你了。”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燥热的日光被客厅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头。
李承逸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此时正混杂着一股浓郁的男精腥臊和甜腻的奶香。
李承逸浑身大汗淋漓,精壮的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正掐着朱遥的两条白嫩大腿,在身下那口早已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凶狠地暴烈打桩。
“遥遥……我又要来了……要射了!”
李承逸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部的抽插频率快得只能瞧见残影的肉色。
朱遥的两条长腿无力地勾在李承逸厚实的后腰上,整张素净清纯的俏脸被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失神,眼角还挂着几点生理性的泪水。
一听到李承逸说要射,她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慌乱地推搡求饶,反而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手臂死死搂紧了少年的脖子,将有些红肿的嘴唇贴在他耳边,黏糊糊地放浪娇喘:
“嗯!老公……都射里面……一滴都别留……全灌给我……啊!”
李承逸耳膜一鼓,跨骨猛地往前一个极深、极狠的重顶,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嘶——!”
他全身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马眼当即彻底失控,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浊精像小山洪暴发一样,“噗嗤、噗嗤”地尽数狂暴泼洒、灌注进了朱遥的小穴最深处。
那滚烫的男人物事烫得朱遥身下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身子死死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躺在沙发垫上,那根有些发红、黏满白沫的大肉棒顺着大股拉丝的淫液慢慢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