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遥则像只温顺的猫儿一样,浑身赤条条、酥软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小腹处还不断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流淌。
这一切的荒唐放纵,全得益于一个星期前的那场医院检查。
李承逸那天在巷子口听完朱遥提起“验孕棒”,回去之后他心里到底有些发虚。
第二天他在QQ上嘘寒问暖,关心朱遥去医院检查得怎么样了。
当时朱遥红着脸,扭扭捏捏地告诉他,医生说她得了多囊,得吃一种叫“优思明”的短效避孕药来调理经期。
而且刚巧碰上生理期第一天,她从上周六当天就开始遵医嘱服用了,得连续吃足足半年才能把身体彻底养好。
李承逸在聊天框里嘴甜得很,巴拉巴拉发了一大堆“宝贝没事吧”、“可把我担心死了”之类的关切话,可实际上,他一转头,一双大眼睛里便爆发出按捺不住的贼光。
他轻车熟路地趴在电脑前,把那个药的名字和具体作用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当在网页上瞧见专家明确指出:“像这种在经期第一天就严格开始规范服用的短效药,等七天经期完全过去之后,身体里就已经天然具备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强效避孕效果”时,李承逸在自家卧室里高兴得险些一蹦三尺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今往后,朱遥身上就等于天天自带了一层免死金牌。
他再也不用过那种隔靴搔痒、动不动就要在最后关头扫兴拔出来的憋屈日子了,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用裤裆里那根大肉棒,把这个纯情校花的小穴彻底灌满、中出到爽。
这不,憋了一整个礼拜,到了这周六一大早,李承逸就急匆匆地跑到老街弄堂口把朱遥给接了出来。
朱遥有妈妈前几天的“特赦令”在身,出门前表现得极其自然。
她借口说今天是和高一班上的几个女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吃午饭,吃完饭还要一块去城中心的星光KTV唱会儿歌散散心。
母亲一心亏欠女儿,哪里会起半点疑心,不仅高高兴兴地答应了,还往她包里多塞了张五十块的零花钱。
李承逸先是带着朱遥去吃了顿牛排,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两人又钻进街角的一家港式甜品店里,一人点了一大碗冰凉、沁人肺腑的芒果沙冰。
两口冰渣子下肚,李承逸瞅着朱遥那长着薄汗的细嫩脖颈,坏心思当即又动了起来。
他故意揉着肚子,吧唧着嘴抱怨:
“老婆,外头这太阳毒得跟什么似的,大马路上全是热浪。要我说,咱们还是回我家里躺着、吹着冷气看电视舒服,你觉得呢?”
朱遥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可她自己这会儿被体内的药效烘托着,骨子里也有些食髓知味。
她含着勺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横了他一眼,便红着脸蛋乖巧地跟着他回了家。
到这会儿,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下午四点半。
在这长达两个多钟头的私密时间里,李承逸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几乎把朱遥折腾得没了命。
算上刚刚在最深处彻底爆发的这一回,光是今天下午,李承逸就已经依仗着那强效的药效保护,红着眼珠子、彻彻底底地往朱遥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最深处,狂暴无阻地中出灌注了整整三次浓稠滚烫的浓精了。
朱遥像一摊没有骨头的软肉般趴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两只细白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脸颊。
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两腿间那口刚刚经历过连番暴劫的小穴,此时还止不住地有一丝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悠悠地往外溢。
李承逸这一整个下午几乎就没怎么歇息,连着发狠干了三炮,身下的朱遥早就被彻底操服帖了。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内壁,此时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粗暴地反复摩擦、拉扯,已经完全红肿地外翻了开来,可怜巴巴地暴露在冷气里。
朱遥低头瞅了瞅两人交界处的狼藉,抿着嘴轻声问:
“承逸……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爽呀?”
“嗯,爽死了。”
李承逸两只大掌在她丰满的屁股蛋上用力捏了一把,咧开嘴坏笑得两眼放光,“嘿嘿,有了这个免死金牌,以后这半年就可以一直内射你、天天把你里面灌满了。”
朱遥被这露骨的流氓话弄得小脸通红,有些害羞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伸手在他胸口抠弄着,语调有些认真起来:
“不过……等这半年的药吃完了、我把多囊养好了之后,你以后再做,必须得乖乖戴套了,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搂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
“为啥呀?之前没吃药的那大半年里,咱俩不也回回都没戴吗?不也一直没事。大不了到时候跟以前一样,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你嘴里或者肚子上就是了,戴那玩意儿多不痛快。”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朱遥有些泄气地拿粉拳砸了他一下,撑起半个赤裸的身子,一双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他,“不都说了嘛,我之前是因为多囊、激素乱套了才不容易怀孕。那我这半年把身体养好了、排卵正常了之后,你再不戴套往里弄,那可就危险了。反正这半年里你都可以一直内射,你就不能多为我的身体考虑一下吗?”
李承逸哪里会去操心半年后那么长远的事情。他脑子里此时想的,全是接下来的这半年可以怎么肆无忌惮地折腾这具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