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厂队阴狠实用的“石灰包”战术和严密的棍阵配合,
硬生生遏制在了船舷之外!
损失数条快船和十几人后,
残余水匪见事不可为,唿哨一声,
借着石灰烟雾的掩护,
仓惶遁入黑暗的芦苇**中。
甲板上,留下几滩刺目的血迹和散落的刀械。
护厂队员和镖师们喘着粗气,
警惕地盯着黑沉沉的河岸,
不少人脸上、身上沾着石灰粉和血点,
眼神却更加锐利。
“清点损失!加固船舷!加速前进!”
柳含烟收刀入鞘,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沉稳。
她走到船舷边,
看着那混浊河水中挣扎沉没的水匪尸体,眼神冰冷。
陈石头的法子,第一次实战,
就见了血,也见了效!
***
武昌卫,转运码头。
巨大的军粮堆场旁,
一处临时搭建的芦棚前,气氛肃杀。
几辆插着“沐国公”认旗的马车停在一旁。
武昌卫的转运参军,
一个面白无须、眼神带着几分倨傲的七品文官,
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书。
他身后站着几个按着腰刀的卫所兵丁。
沈锦棠的漕船静静停靠在泊位,
油篓正在被小心翼翼地卸下。
柳含烟和护厂队员、镖师们肃立一旁,
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痕迹。
“李烜?青崖镇民户?炼油的?”
转运参军王大人抬起眼皮,
扫了一眼沈锦棠递上的、
盖着兖州府大印和沐国公火漆的文书,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两万斤脂膏?
军需重器,岂是此等小民能承制?
公爷军令…莫不是尔等伪造?”
他故意拖长了腔调,
目光在沈锦棠明艳的脸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