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用看是什么案子吗?”
“管他什么案子。先帝的女人都归我了,犯人我还不能管吗?”薛攀一饮而尽。
“汉王偶遇了报信给大周皇后娘娘下落的人,此人本在陇西府尹手下从事,如今为了保平安,拖家带口逃回大周境内,求皇上赐个位置安置。”
“既然是对救玉奴有功的人,就安排他……看守公主府吧。”薛攀朝李公公挥了挥手,“还有什么事儿?快说,说完滚!”
“皇上,汉王虽然营救失败,但和南夏王达成了一个协议,一个月后,皇后娘娘可以回大周,为时也是一个月,但这个月过后还是要回到南夏。”李公公有点为难的把奏折念了出来。
“一个月?”薛攀有点迷糊,“是什么意思?”
李公公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答,生怕薛攀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南夏王为何要让步一个月呢?是他傻吗?非也。让玉奴回大周一个月,满足她的同时,也让萧楚雄和薛攀不好做。总不能两个男人分一个女人。这样别别扭扭一个月,反而让玉奴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简单直接。况且薛攀为了保住这隔一个月见面的福利,也不能杀了萧楚雄,否则他没有防守的底气,会给自己彻底吞并大周的可能。放玉奴走的那一个月,刚好用来治国练兵,稳固权势,一来足以防守对抗萧楚雄,二来也为再度扩张做好准备。三来,他也发现只要玉奴在,他的心思便全在她身上,身为一个君王,这并不是好事。自己已经谋反成功,若再给了其他人机会,谋了自己的反,那岂不是自作自受?
一个月将尽,雄鹰的yu火也升腾到了极点,玉奴几乎要被他焚毁了揉碎了。送上马车的时候,玉奴终于能穿戴整齐,梳洗体面,雄鹰站在镜子后面端详着她,“这么美,我都不舍得你走了。”
玉奴肩膀骤然一紧,生怕他改了主意。他笑笑,“别怕,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你若守约,我必奉陪。只要你按时回来,我一定如你所愿,绝不杀人。”他揉了揉玉奴的肩膀。
玉奴方才呼出一口大气。
“银票你拿着,回到大周,想带点什么回来解闷,随你买。”雄鹰掏出一叠银票给玉奴,“搬几大车回来都行。”
玉奴禁不住笑了笑。他不知道,大周最好的东西,都在皇宫里,拿银票是买不到的。而她已经是天下最富有的人,还用男人给她银票?
“你怕不怕?”雄鹰从后面抱着她,看着她镜中的眼睛。
“怕什么?”玉奴明知故问,“大周是我的故乡。”
“你说,那两个男人会怎么分你?”雄鹰无情的挑明了,“是一人一天?还是一个白天一个晚上?”
玉奴瞬间变色,垂头不语,胸口起伏。
“要是他们中有谁想伤害你,你可要立刻传信给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去救你。记住了吗?”雄鹰爱怜的吻着玉奴的脖子,“我可不要你出任何岔子,你是我最爱的人,没了你,我可怎么活?”
“我死了你不也一样活嘛。”玉奴冷漠的戳穿了他,“你又不是没有想杀过我?”
“一时气话,你也信,真是小心眼儿。”雄鹰的手去逗玉奴的下巴,“你不是也想杀了我吗?咱们俩扯平了。你记的这么牢,是不是当时伤心了?”
玉奴别转过头,躲开他的手。
“看来我是猜对了,你恼羞成怒了。”雄鹰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我抱你上马车。”
玉奴很想推开他,可是连日来已经疲惫的无法自如行走,只能由着他。
马车一路向边境线走去,雄鹰自然不肯放弃这最后的亲近机会。及至大周边境时,玉奴的妆已糊成一片,衣服也皱成一团,狼狈不堪。
萧楚雄站在边境上,早春的料峭寒风吹起他的胡子,翻出花白的部分来,他还不到三十岁,已经一脸沧桑。南夏王信步出了马车,伸手向萧楚雄拱手为礼,嘴上不忘损一句:“嚯!阎王也会老!”
萧楚雄并不答话,他早看见南夏王唇上糊糊的胭脂,这个禽兽在马车上做了什么事,他不用猜也知道。此刻,他一心惦记的都是玉奴,“玉奴怎么样了?”
“跟着我,自然是非常满足。”南夏王昂起脸,“不过我倒是担心。你有把握保证玉奴的安全吗?你和那皇帝商量好了吗?”
“不牢南夏王费心。”萧楚雄已经体会到了南夏王的唇舌功夫,不愿与他纠缠。
“怎么不牢我费心?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办呢?”南夏王笑道,“该不会根本轮不到你吧?”